“現(xiàn)在先去辦這件事情,要快?!标戅o年催促著陸辭周。
“好,你都發(fā)話了,我怎么也得給你辦好。哥,你放心吧?!标戅o周保證道。
辦好了這件事情后,陸辭年點開郵件,挑了些來處理。
隨后又按了內線電話:“方博,來一下?!?
方博很快就來了:“陸總有什么吩咐?”
“在京州酒店訂一桌,三個人。”
“陸總,京州酒店都把太太開除了,你還要在這里訂餐?”方博不解。
“我自有用意?!标戅o年心里已經(jīng)有了盤算,“謝氏和蘇氏的項目,我們能拿下的都拿下,不要和他們客氣了。”
蘇子昂和謝盈盈兩人真是欺上臉了。
他陸辭年的太太真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總歸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是?!狈讲┬α耍@下有好戲看了。
陸辭年繼續(xù)辦公,半個小時后,江晚打來了電話。
“陸先生,我媽已經(jīng)轉到了vip病房。是一位叫陸辭周的醫(yī)生辦理的,他說他是你二弟?!苯碛志o急加了一句,“我沒有告訴他我和你的關系。”
“他是我二弟,家里人都知道我結婚了。他也不例外?!?
陸家的人雖然沒有全見過江晚,但爺爺奶奶父母見過后,回家就給家里人都說了這件事情。
家里人并沒有因為江晚出身普通而嫌棄她,反而都挺好奇她的,都想見見這個能把她陸辭年拉入婚姻的女人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