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理他。
卻沒發(fā)現(xiàn),他腰帶里的符,被人順手牽羊,掏了去。
蕭世子一只手背在身后,手心握著從某人腰上順來的符。
讓你得意。
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本世子多的是法子治你。
岑南舟走了兩步,便覺得頭暈。
沒了辟邪符護(hù)身,他吸入了霧氣。
漸漸地,他好像穿透白霧,看到了他久違的家人……
唐時錦發(fā)現(xiàn)岑南舟和蕭世子兩人走散了。
但想著他們身上有她的符,應(yīng)該不會受妖霧影響,步入迷障。
“阿宴……”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蕭宴不見了。
她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
她還擔(dān)心岑南舟他們?nèi)朊哉稀?
結(jié)果自己入迷障了。
眼前一片混沌,偶有蟲鳴鳥叫聲,聽聲音,若撥開這片迷霧,似乎是一處人間仙境。
唐時錦一揮手,迷霧散開。
果然如她所想。
霧氣背后現(xiàn)出青山綠水,還有瀑布呢。
“幻境做的不錯,出來吧。”
唐時錦挑了挑下巴。
眼神透著一絲高傲。
“你比我想象的要警覺些許。”
男人聲音凜冽,有威嚴(yán)。
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唐時錦打量著,“是你抓了我的紙人?”
面相,眼熟。
氣場,也眼熟。
唐時錦幾乎是瞬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對方,還抓了她的紙人。
以她的靈魂之力,將她拉入這個幻境中。
否則,未必能逼她就范。
“你說此物?”對方揚(yáng)手,甩出紙人,“還你便是?!?
縱然唐時錦接住了紙人。
但啪嘰一下。
砸在了她手心。
紙人沒有體重。
唐時錦卻感到了力量。
這無疑是對方給她的警告。
“哎喲,好疼,主人,他欺負(fù)寶寶。”紙人委委屈屈的告狀。
“乖,沒事。”唐時錦發(fā)現(xiàn),紙人上的靈魂之力,沒了。
她沒說什么。
將紙人塞回小布袋里。
“閣下想見我,有話要說?”唐時錦淡淡。
“沒什么話想說?!蹦腥松駪B(tài)威儀,從容不迫,“但你拐跑我兒子,我便覺得,理應(yīng)說點(diǎn)什么?!?
果然。
他是鳳帝。
面相,氣場,與蕭宴極為相似。
看來鳳族確實(shí)想要認(rèn)回蕭宴,否則鳳帝不會親自前來。
唐時錦微微頷首,“說吧,我聽著?!?
鳳帝抿唇。
似是遲疑了一下。
眉頭微蹙。
“有話快說,我還有事要忙,沒空見你?!碧茣r錦催促道。
鳳帝面色不虞,聲音也沉了幾分,“你要如何才肯離開我兒子?”
噗嗤。
唐時錦輕聲一笑,“閣下不會是要甩給我一千萬,讓我離開蕭宴吧?”
“一千萬,你是說銀子?未嘗不可?!苯疱X對鳳帝來說,真正的如糞土。
她便是開口要金山銀山,鳳帝也能滿足她。
只要她能放過鳳宴。
“如果我說不呢?!碧茣r錦微笑,并不退讓,“壞人姻緣,閣下不會這么缺德吧?”
見她油鹽不進(jìn),鳳帝面色沉沉,“鳳宴為你散盡神魂,還不夠嗎,你還要害他到什么地步才肯罷休?你好歹也身擔(dān)神職,如此禍害一個后輩,你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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