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半天,在三樓的女洗手間里找到了賴奎。
賴奎被打成重傷,好在沒有性命之危。
殘劍與虛生先是報了警,接著帶賴奎回到了“柳東別院!”
向趙旭匯報了此事。
殘劍對趙旭歉聲道:“趙先生,都是我的疏忽,才讓賴奎出事"
趙旭擺了擺手,說:“不必自責!這人是自作自受。對了,襲擊你們的真是東島武士嗎?”
“是的!”殘劍點了點頭。
趙旭皺起眉頭,說:“看來,柳東別院這里會有危險。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吧,估計晚上會有場硬仗"
“是!”
殘劍與虛生二人轉(zhuǎn)身離開。
湖東一處叫做“花博匯”的地方。
兩個受傷的東島武士回來后,在第一時間來對藤原香匯報。
“小姐,我們失手了!那賴奎被人所救"
藤原香見自己派出去的兩個手下皆以負傷,微微皺起眉頭,冷聲問道:“對方是什么人?”
“好像是柳家的保鏢"
“柳家的保鏢?這怎么可能"
藤原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兩個手下身邊,說:“據(jù)我所知,那柳老爺子和柳小姐雖然會功夫,但功夫并不怎么出彩。柳家也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保鏢。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了?”
“不會有錯的,我們一直監(jiān)視他們從柳東別院出來"
“那兩人多大年紀?”
“一個二十幾歲,一個三十幾歲,都長得其貌不揚"
殘劍和虛生臉上都佩戴了趙旭給的特制面具。所以,面貌與本人有著本質(zhì)不同。
藤原香聽了之后,對兩人吩咐道:“去將吾野君,還有久慈川喚來"
“是!”
兩人躬身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個腰挎武士刀的男人,與手持忍者劍的男子走了進來。
“小姐!”
“小姐!”
吾野一輝與久慈川,先后與藤原香打著招呼。
藤原香對兩人吩咐道:“吾野君、久慈君,你們今天晚上去柳東別院打探一下那里的虛實。小田和小池他們遭到了柳家保鏢的襲擊,你們?nèi)ピ囅铝冶gS的身手"
“小姐,不是要殺掉那些參加比武招親的人嗎?”
“不急!還有幾個人沒來,待那些人來了,我們再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是!”
吾野一輝與久慈川恭聲應(yīng)道。
“下去吧!”
待兩人離開后,藤原香自自語道:“趙旭,我們還真是不湊巧啊!聽說你前些日子為騫家小姐主婚。你前腳剛走,我卻來了"
“阿嚏!”
趙旭打了一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以為自己著涼了。
見柳老爺子來了,急忙迎了上去。
“柳老!”趙旭對柳老爺子打了聲招呼。
柳老爺子“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對趙旭說:“趙會長,請隨我來"
趙旭急忙跟著柳老爺子來到其中一個房間。
房間里,柳老爺子對趙旭說:“趙會長,幸虧你的人幫忙,這次托月宮的賴奎才沒有丟掉性命。不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绻俳佣B三出事,那么其它參加比武招親的人,哪還敢來了?”
趙旭能理解柳老爺子的心情。
對柳老爺子回道:“柳老,我精力有限顧不了那么多的人。只能保柳東別院里的人不出問題。所以,你盡量讓那些參賽者,留在這里不要擅自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