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點(diǎn)點(diǎn)頭,她自然是要和云皎月多來往的。
也不是人人都有這種好運(yùn)氣,能夠得到貴人扶持。
至于戒酒的事情。
只要她夫君能活著戒酒,不管再怎么喝酒喝得瘋狂,她也能忍!
等云皎月出了鄭器夫婦的房間,繞著走廊走了好一會兒。
終于走到同樣為從九品的庫大使房間門口。
這些官員來祁家,每家每戶都帶了不少婢女小廝。
每家加起來,就得住五六間的房間。
得虧柳韻秀掌管三房多年,有招待貴客的經(jīng)驗。
這次早已將官員們具體的暫住位置,給記錄了下來。
云皎月到門口后,站了一會兒。
也許是屋子里頭的人,聽見外頭有細(xì)微的動靜,里頭的燈突然滅了。
身旁的婢女問道,“二小姐,這解酒湯,還送嗎?”
云皎月深邃雙眸微動,清冽聲音道,“既然庫大使睡下了,那咱們這醒酒湯,就不送了?!?
轉(zhuǎn)身往外走,惋惜說道,“可惜了?!?
“原本還想提醒提醒一番這位大人,來是他命中該得的一劫?!?
“勸不了就罷了?!?
云皎月說完話,又走了十幾步,庫大使房間的門才倏地打開!
庫大使今晚無心喝酒,灌酒也只是因為想抱緊楊慷大人的大腿。
他做了虧心事,心里心虛。
喝的酒不足以爛醉,讓自家夫人將自己扶到門口。
他倏地開口,“祁少夫人留步!”
云皎月到目前為止,并不清楚舞弊案和財物丟失案,翻案的細(xì)節(jié)。
只因祁長瑾也沒和她說過。
不過她自認(rèn)為自己的觀察力,還算細(xì)致。
布政使楊大人,為何會來道賀祁長瑾回青州?
他要是真能完全討好司禮監(jiān)的徐公公,怕是也不至于當(dāng)個兩邊倒的墻頭草。
足以見這位楊大人,當(dāng)下遇到了事情。
并且這件事情,讓他心里有所顧慮。
不過他今晚命人給祁長瑾灌酒的行為。
想來他也有了解決心頭憂患的法子。
“祁少夫人……你,你是為了管庫賬籍的事情而來的?”
庫大使眼睛里被恐懼占據(jù)。
他這半月心驚膽戰(zhàn),沒有一日睡好安穩(wěn)覺。
晚上祁長瑾被他們喝趴下,他心里就更加恐慌。
倒不是恐慌得罪祁長瑾和云皎月。
懼怕的,是他已經(jīng)確認(rèn)。
他的頂頭上司楊大人,想推他出去頂罪!
庫大使連忙在攙扶下,往云皎月方向走去。
壓低聲音說話,“祁少夫人,狀元郎今夜喝醉后,嘴嚴(yán)實得很?!?
“我想套出來的話,他是一句都沒說!”
“您特地借著送醒酒湯的名義來走一趟,可是您的義父崇大人,有話要你帶給我?”
云皎月:“……”
云皎月控制住愕然情緒。
她真是感謝那段被古代史研究專家,熱情普及古代知識的日子。
沒承想,她只是從庫大使的官職出發(fā),將其與兩個案件進(jìn)行聯(lián)系。..m
想有沒有必要的聯(lián)系,再詐一詐。
結(jié)果這個庫大使?
就招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自然地不像話。
不過這個庫大使!
今晚喝酒時,嘗試過在祁長瑾面前套話?
云皎月目光微微凝滯,開始懷疑男人到底喝醉了沒有。
想到這里。
很想快些回大房院子里,最好掀開被子。
去確認(rèn)臭男人醒著沒有!
云皎月沉住氣,不論祁長瑾是真醉還是假醉。
她既然已經(jīng)來找這位庫大使大人,那她就得利用好這個機(jī)會!
腦子瘋狂運(yùn)轉(zhuǎn),開始設(shè)想最有利于祁家的一種情況。
猛地,云皎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緊接瞬間渾身打了個激靈。
心里澎湃起來。
落下一句,“我義父,是有話讓我?guī)Ы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