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鐘的時間,三叔公一身黑大褂,風(fēng)馳電掣的趕來,氣也不喘。他二話不說,先上來查看梁承豐和梅雪的鼻息。發(fā)現(xiàn)兩人氣息綿長,才松了一口氣。葉寒也是疑惑,他沒管下面兩保鏢,是篤定即便他們跟三叔公報信,三叔公要趕來至少也要大半個小時??墒沁@也來的太快了吧,難道有人通風(fēng)報信?
三叔公站了起來,怒目看向葉寒,道:“你答應(yīng)過我不殺他的?!?
葉寒苦笑,道:“我沒有殺他,我若要殺他,也等不到您現(xiàn)在趕來?!鳖D了頓,道:“蘭姐要替死去的丈夫報仇,這個我自然要幫忙?!?
“真就這么容不下他嗎?”三叔公怒聲看著葉寒,絲毫不聽葉寒的解釋。
葉寒深吸一口氣,眼中綻放出寒芒,道:“沒錯,叔公,你這樣婦人之仁,遲早要被梁承豐吞得渣滓都不剩。您當(dāng)我要殺他是為了誰?我明天就離開,他根本威脅不到我任何東西?!?
“梁家的事情,不勞你操心。葉先生……”三叔公是動了真怒,最后葉先生三個字咬得特別的重。
葉寒心里也有了火氣,點點頭,道:“好,算我多事了。不過叔公,我提醒你,你來得這么及時,小心你身邊有人已經(jīng)被梁承豐收買了。”說完便徑直出了臥室,朝樓下而去。
葉寒出了小洋樓,抬頭看了耀眼的艷陽,吐出心中一口淤積的悶氣。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如果自誤,就別怪我撒手不管了。天助自助者……
“葉寒……”厲若蘭從后面趕了出來,她穿著精致的白色小西裝,黑色套裙,頭發(fā)披著打了卷兒,時尚靚麗至極。
葉寒回過頭,面色淡淡的看向她。她垂下頭,輕聲道:“對不起!”
葉寒淡淡道:“你們好自為之吧!”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前面的林蔭道上走去。
厲若蘭看著葉寒漸漸遠去的背影,心里涌出一種莫名的失落之感來。
葉寒到了小鎮(zhèn)上,找尋到自己的那輛二手夏利,然后往機場的方向開去,他決定買明天的機票返程。今天就在香港那些有名的地方逛一逛,順便給林婉清物色一件不錯的禮物,也算作是不白來一趟。嗯,給海蘭也帶一件禮物,好像她確實幫了自己不少忙。轉(zhuǎn)念又想到了沈嫣,想了想,還是算了,不宜再有糾葛。
訂好機票好,葉寒把夏利車還給了國安的小美女。那名小美女聽起來是小姑娘,但是等真正見到時,才知道年齡已經(jīng)三十了,而且也不怎么美。葉寒拒絕了她的導(dǎo)游,一個人坐了巴士車前往銅鑼灣。
提到銅鑼灣,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扛把子陳浩南。實際上銅鑼灣并非如此,而且香港連洪興社與東興社也都是沒有的。銅鑼灣是購物圣地,擁有著迷人的維多利亞公園和賽馬場,同時它還是一個繁華的不夜城。這里的購物營業(yè)時間永遠是全港最晚的,除了時代廣場、利園以及多家日式百貨之外,還有年青人追求的前衛(wèi)時尚服裝和奇趣玩藝兒的大眾露天市集——渣甸坊。另外,銅鑼灣的金百利、百德新街、霎東街、羅素街等,也都囊括古今,變通中外。所以說,要來香港購物當(dāng)首選銅鑼灣,而夜景觀賞則首選維多利亞港。
葉寒手中的銀行卡后來被海蘭換成一張全球通用的瑞士金卡,里面具體多少錢他不知曉,反正他也沒用多少,里面的錢似乎也用之不盡。
為林婉清選了一條水晶項鏈,足足花了六十萬港幣。給海蘭也買了一條藍色吊墜,二十萬港幣,反正是國家的錢。
做完這一切,葉寒心滿意得,隨后去一家茶餐廳,嘗試了香港有名的茶點,螺螄粉之類。
夜幕降臨后,葉寒前往維多利亞港,觀賞維港輝煌的夜景。他租了一條船,一個人暢游湖中,絲毫不知道,悄然的危機已經(jīng)籠罩了他,三叔公一行人。其實在上午的時候,若是梁承豐一死,所有的危機都不會有。因為雇主都死了,造神基地所接的任務(wù)自然就宣布解散了。
美國,洛杉磯。
在迪士尼音樂廳附近的一家著名的法國餐廳里,云靜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鼻梁上架了一副紅色墨鏡,頭發(fā)微微的打了卷兒,披在后面,看起來就是一名優(yōu)雅的華人美女,又有誰能想到,她是聞名世界的殺手之王。
云靜點了一杯咖啡。外面的天氣明媚而美好,陽光艷麗。正是美國時間上午九點,也是香港時間,晚上十點。
洛杉磯這座城市已經(jīng)高速運轉(zhuǎn),忙碌起來。
云靜是在洛杉磯剛剛完成了一樁殺人的買賣,碰巧的是她的好朋友道左滄葉也在這兒。道左滄葉進餐廳時,穿著休閑的黑色t恤,戴了黑色墨鏡。看起來就是個高貴的公子哥兒,別人那里會想的到,他竟然是一個超級武術(shù)宗師。
“橙子!”道左滄葉在云靜對面坐下,笑嘻嘻的喊了一聲。餐廳里現(xiàn)在很安靜,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
面對道左滄葉的稱呼,云靜無奈一笑,普天之下敢喊她云靜為橙子也只有眼前的道左滄葉一人了。她摘下了墨鏡,道:“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