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她卻毫無睡意。
深夜,她卻毫無睡意。
就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月色,心中思緒萬千。
她低頭輕輕撫摸著披在自已身上的斗篷,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硝煙味和古溪的男人味。
那氣息讓她感到安心,感到溫暖。
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進來!”
白雨桐收回思緒,看向殿門的方向。
門被推開,古溪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瓶藥膏。
“這是軍中最好的金瘡藥,對淤青和外傷很有效,白小姐拿去用吧!”
白雨桐內(nèi)心一甜,連忙起身接過:“古大人這么晚還沒歇著嗎?”
“今晚本官當值,本不應該前來叨擾白小姐休息的…”
古溪看著她,眼神柔和:“看白小姐臉頰還有些紅腫,趕緊涂上吧!”
“嗯?!?
白雨桐點點頭,低頭打開金瘡藥的瓶塞,指尖微微顫抖。
古溪站在一旁,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將金瘡藥涂在微腫的臉頰上,關切道:“白小姐日后出行,務必多加小心,西域不比大端,治安并不算好!實在不行就帶武器防身…”
“妾身知道了!多謝…將軍關心!”
白雨桐抬頭,與他四目相對,臉頰瞬間紅了,連忙低下頭。
那嬌美的樣子,惹人憐愛。
古溪心中微動,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他是百祀國的飛將軍,她是大端林帝的女兒,雖然不再是皇室的身份,可依舊不是自已能輕易覬覦的!
而且,兩國雖暫時交好,但未來局勢難料,他們之間,或許并無可能。
“時侯不早了,白小姐早點歇息,本官就先告辭了!”
古溪拱拱手,轉(zhuǎn)身離去。
白雨桐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甜蜜。
她握著手中的金瘡藥,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剛剛已經(jīng)感受到了古溪的態(tài)度,只是心中還有所顧慮。
但她愿意等,更愿意去爭取。
她始終堅信,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如果自已與這古溪在一起,白家在林帝心中的位置,或許就會更上一個新臺階。
畢竟,襄帝領導下的百祀,已是如日中天。
而古溪走出寢宮,心中也有些不平靜。
回想白雨桐剛剛那含情脈脈的眼睛,再想起她受委屈時的模樣,心中竟有些異樣的感覺。
他甩了甩頭,告誡自已,不可兒女情長,身為將軍,應以國事為重。
但有些情愫,一旦萌生,便如野草般瘋長,難以遏制。
翌日清晨。
白雨桐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涂上古溪送的金瘡藥。
前額的創(chuàng)傷果然消退了不少,疼痛感也減輕了很多。
她起身洗漱完畢,來到白光地的寢宮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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