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知道,外出執(zhí)行任務,就不應該帶著個女人出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白雨桐知道自已闖禍了,俏臉是一陣紅一陣白。
“楚閣老就別生氣了!我不是不了解情況嗎?當時見到那禿鷲,就一心想要報仇!您是不知道,那天禿鷲都對我讓了什么!”
楚胥冷哼一聲:“小不忍則亂大謀!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都不懂?你再沖動,起碼也要聽人話吧?他都主動說出是西域圣戰(zhàn)的人,你為何不聽勸?”
“再有,那禿鷲就算真的把你睡了,又能如何?你已經(jīng)不是大端的公主了,還端什么身份?!就憑現(xiàn)在的你,就算失貞,也不會有人在意了!”
楚胥這話說的極重,幾乎上升到了人格攻擊的程度。
也是因為白雨桐剛剛愚蠢的表現(xiàn),壞了他們的計劃,更是給大端惹來無盡的麻煩。
白雨桐勃然大怒,猛然站起身。
“你不要你的老臉,我還要呢!還有,既然楚閣老覺得我是個拖累,那明日你自已上路去吧!我與二舅暫時留下,咱們分頭行動!”
楚胥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嗤笑道:“真是蠢得像一頭豬!他石寶生前也是個人物,自已的女兒居然是這么愚蠢!就你這熊樣,當初還被他輔佐奪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話落,楚胥起身就走,回了自已的客房休息。
白雨桐冷哼一聲,看向白光地。
“二舅,等明天咱們單獨行動,讓這老東西自已上路去吧!不然…我非被他氣死不可!”
白光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心中也有些接受不了。
沉聲道:“別胡說八道!沒有楚閣老在身邊,咱們不可能成功,甚至還會死在西大陸!舅舅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么,現(xiàn)在去向楚閣老賠禮道歉,誠懇的認識錯誤,得到他的諒解!要么,你就別走了!自已回大端國內(nèi)去吧!”
白光地也不傻,如果不給這丫頭一個教訓,或是不能馴服她,那接下來別說是完成林帝交代的任務,恐怕他們都會被這丫頭害死。
試想,如果一支精英小隊外出執(zhí)行任務,有人不聽指揮,擅自行動,還剛愎自用,那會是什么后果?
白雨桐頓時一愣,吃驚道:“二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讓了錯事,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難道不應該想辦法先解決問題嗎?”
白光地意味深長道:“這就是先解決問題!如果連內(nèi)部問題都解決不了,這次的任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而你這丫頭也要認清自已的價值!”
“老實說,這次計劃中,舅舅與楚閣老缺一不可!但你這丫頭卻并不是離不開的重要人物!這次帶著你,完全是林帝不想見到你!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以說,他這番話是相當不客氣,直接戳破了白雨桐那可憐的自尊。
更是他們認親后,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挖苦這個外甥女。
白光地作為生意人,按理說是不會輕易得罪人的。
但這次這個外甥女的表現(xiàn)太差了。
白雨桐猛然站起身:“好!既然你們都嫌棄我,那我就不去了!你倆好好配合,完成這次任務吧!”
話落,她起身摔門離去。
白光地本來還想阻攔,但又不知該說什么,只得任由她離去。
之后,白光地在客棧要了三道下酒菜和一瓶百祀最好的酒,敲響了楚胥的房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