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惟平復了下情緒,把借條還給她,“這個我會找財務(wù)去寫,你別著急了,不過你就那么確定張于會來寫這個?”
凌橘點頭,“越是愛占便宜的,越怕自己錯過賺大錢的機會。而且你真的相信張帆只給了他爸媽二百么?我猜至少也得有上千。張帆在津市賺了不少吧,他被搶了一次,肯定擔心被搶第二次,肯定沒少給家里寄?!?
宋惟點頭,“沒錯,這小子還是挺鬼,估計是在少管所長記性了。他在津市手里差不多了拿了有幾千塊了?!?
“張帆是徹底廢號了,他爸媽估計還以為這小子是個香餑餑呢?!?
宋惟疑問,“什么叫廢號?”
“額,就是說張帆這個人費了,他爸媽應該重新生一個的意思?!?
宋惟看向凌橘,“你經(jīng)常能說出來一些我不懂的詞匯,你都是在哪看的?”
新時代的梗,她能說嗎,所以。
“我自創(chuàng)。”
宋惟豎了個大拇指,繼續(xù)吃飯.
“一會我會找人寫這個字據(jù),明天帶過來?!?
“來得及,張于和他老婆怎么也得大戰(zhàn)個幾百回合吧,我估計明天不會來咱家?!?
“行,就這樣吧。”
凌橘回房間后,直接洗洗睡了。
宋祁現(xiàn)在應該還沒到遼省,也不知道他幾點能到團部,開車回去的時間她還真不知道,高速公路都得八九個小時吧,估計得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