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走兩步,她便捂著小腹直冒冷汗。
看她逞強的樣子,我心中真是又氣又心疼。
“你到底想怎么樣?不管你如何不想見我,能不能等身體養(yǎng)好之后再說?”
盛月殊沉默地看著我“反正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愛我的人。從前你頂著與阿楚三分相似的臉接近我,只為了救你養(yǎng)父?,F(xiàn)在你養(yǎng)父死了,你也拿回了自己的身份。你不再需要我了,所以想離開就盡快吧?!?
她的情緒不知道是被什么所影響。
總之在幾秒之間便能瞬息萬變。
一會堅強,一會兒又脆弱。
一會兒讓我滾,一會兒又想求得憐惜。
我不禁心軟:“月月,我并不是因為有了施家的身份而要與你分開。你自己清楚的,我們之間發(fā)生過太多的事情,根本無法回頭?!?
“不能維持婚姻關(guān)系,但我會永遠(yuǎn)將你當(dāng)成我的妻子。并且我可以向你發(fā)誓,永不再娶!”
我將這話說得堅決,她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一絲動容的神情。
那雙如圓月一般明亮卻又凄冷的眼中,很快蒙上一層水霧。
“江亦,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我永遠(yuǎn)不會騙你?!?
她的眼淚隨著我的保證一同落下。
盛月殊撲進(jìn)我的懷中,低聲地嗚咽著:“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她緊緊環(huán)著我的腰,淚水瞬間打濕我胸前的襯衣。
這很盛月殊,她明明心里脆弱的要死,卻不愿輕易袒露。
除非對方先對她卸下心防。
我微微嘆息道:“要離婚的人是你,要我滾的人也是你。月月,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
“我不想一個住在冷冰冰的房子里,江亦,你能不能帶我回去?”
她第一次這樣乞求我。
我這張無用的嘴,面對這般柔弱的她,始終無法說出不行兩個字。
“好,明天我就帶你回施家休養(yǎng)。其他的,只等你身體痊愈后再說?!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