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嘆了口氣,繼續(xù)翻看冊子,然而看著看著,姜煙就看出些許不同來,問道:“這是做的什么衣服?成婚用?”
司棋垂著眼睛道:“是,主上說,今年過年衣裳和明年成婚后的衣裳一并做了?!?
姜煙上下打量了一下司棋,她身上穿了一件長褙子,里面是交領長衫。
這衣服并不稀奇,大周服飾也不單一,鬼谷也是十分多樣,但其實細看會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兩三種形制的服飾。
姜煙之前沒有在意過,看到婚服時,她突然意識到不同,冊子上很多的衣物都是圓領長袍,褙子也常見。
而她之前在清平成婚,甚至在京城時,正式場合的衣服必是交領,且為上衣下裳,這冊子上卻多是長袍,里面可穿襯褲或是襯裙,甚至還有罩衫襦裙等。
姜煙盯著司棋多看了兩眼,又隨意挑選了幾個款式,便讓她拿著冊子下去。
她獨坐殿中矮榻,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但只是一閃而過,她沒有抓住,再細想?yún)s怎么也想不起來,方才那呼之欲出的到底是什么。
她又坐了一會,干脆不去想,傳了晚膳。
這幾日晚膳都是她一個人吃的,吃了晚膳又覺得無聊,干脆出去消食。
天氣漸冷,倒也沒到冷的受不了的地步,夜幕下星星點點的燈光搖曳,不知怎的,姜煙的腳步便往正殿去了。
門口無人攔她,她也不要人通報,但她卻聽到殿內(nèi)細微的女聲,姜煙止住腳步,推門的手一時頓在當場。
細聽也聽不清說了什么,但聲音是熟悉的,不是別人,正是玉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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