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他真這么做了那她肯定不會在給他機會見到了。
以前陸深從來不覺得宋清瑤是這樣果斷干脆的人,可現(xiàn)在,他怕了。
陸深不開口,宋清瑤也沒催促,只是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
陸深看到宋清瑤的動作,眸底閃過一絲痛色。
明明她以前最喜歡纏著他,最喜歡待在他的身旁。
現(xiàn)在他的存在已經(jīng)讓她這樣不耐煩了嗎。
陸深喉結(jié)微微一滾,將一切痛色壓下,醞釀了一下這才低啞著聲音開口。
“外人只看到陸家的高門榮耀,可里面的芯子有多丑陋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以為你是陸遠懷或者是他的那些私生子派到我身旁的眼線,所以我一度冷落你,提防你,對你的付出和愛全然冷眼旁觀,我覺得那一切都只是你靠近我的手段,等著我放松警惕你們就會對我狠狠一擊?!?
“至于許然,我和她之間從來沒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之前年少時我被陸遠懷的情婦和私生子差點殺了,是許然救了我,一直照顧我直到陸家其他人找到我,我之前的確是給過她機會,如果她愿意我會同意娶她,但絕不是我對她有感情,只是報恩,反正于我來說娶誰都一樣!”
說到這里,陸深漆黑的眸便深深的望著宋清瑤。
宋清瑤面色依舊冷漠,看向陸深的目光疏離至極。
“還有一分鐘!”
陸深看著宋清瑤不為所動、毫無波瀾的目光心底的痛意更深了幾分。
沙啞著聲音繼續(xù)道。
“但她拒絕了,她用陸家給的財富和陸氏集團的合作換取了許家和許氏集團的利益,我也應(yīng)她的要求讓她進娛樂圈,風然娛樂也不是我為她開的,只是的確是我在幫她打理,她和爺爺簽有一份合同,這些便是償還她對我的救命之恩,不過我之前就將風然娛樂還給她了,只是我沒想到她會對我下藥,還陰差陽錯讓我遇到了你,但我和她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你信我,那一年我早就在不知不覺間為你心動,今天熱搜上的那些消息也都是假的,我……”
陸深剛說到這,宋清瑤冷漠無情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時間到了,陸總說完了的話那我就走了!”
陸深黑眸發(fā)沉,滿臉都是苦澀,看著宋清瑤沒有絲毫波動的臉,只覺得胸口一片窒息。
宋清瑤走的干脆,對于她來說,陸深的那些話對她起不了任何的影響。
直到宋清瑤的身影已經(jīng)進了電梯,消失不見,陸深依舊站在原地。
那落寞又孤絕的樣子像極了被拋棄的小狗。
陸深緊了緊掌心,手背上是凸起的青筋。
車內(nèi)的陳隨更甚至仿佛看到了自家老板微微發(fā)顫的肩頭。
莫不是哭了?
不不不,這肯定是幻覺。
他老板怎么看都不是那種會為愛發(fā)瘋流淚的男人?。?
陸深站了許久才抬頭,猩紅的眼眸朝著八樓看去。
那里已經(jīng)亮了燈,可窗口空空蕩蕩。
陳隨在車內(nèi)等了許久,見老板都要成為一尊望妻石了,這才下車走了過去。
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喊了聲:“老板!”
陸深收回視線,眸光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只是隱隱還是能夠看到一絲眸底的紅暈。
周身的氣息更是讓人心悸。
陳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為愛發(fā)瘋的男人真的太恐怖了!
他跟在老板身后這么多年,還真是愣沒有看出來清冷矜貴的高貴太子爺居然是這樣一個為愛愿意低下頭顱的男人。
這要是放在以前,有人告訴陳隨陸家這位太子爺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低下高貴的頭顱,為了一個女人會低聲下氣小心翼翼,他絕對不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