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雅發(fā)現陸奇在看自己,嚇得雙腿直哆嗦,也不敢出聲,就這么看著夏寧夕離開,直到徹底從自己的眼中消失,她主動和陸奇保證:
“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死也不會說出去的,你們放心吧?!?
“莫名其妙?!标懫嫫婀值赝虏垡痪洌倌棠毯突羯儆惺裁匆姴坏萌说??說出去又怎樣?看把這小姑娘給嚇得臉都白了。
“好好干活,不要老是找夏醫(yī)生的麻煩。”
陸奇臨走時提醒一句。
周小雅點頭如搗蒜,內心卻在哭嚎,她怎么就這么倒霉撞上這種事?日后該怎么面對夏醫(yī)生???
而周小雅內心的活動夏寧夕根本就不知道,她來到病房門前,推開門。
霍淵看到夏寧夕時立刻激動地坐起來:“夏醫(yī)生,你終于來啦?!?
“怎么了?”夏寧夕好奇地詢問。
霍淵說:“我手痛,我餓了,夏醫(yī)生喂我吃飯好不好?”
“好?!毕膶幭πχ叩交魷Y身邊。
桌前只有一張多余的凳子,被霍南蕭給霸占了,夏寧夕說:“讓開?!?
霍南蕭帥氣的臉上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這么吼他。
“爹地,你快讓開,別擋夏醫(yī)生的路。”霍淵情急之下打了霍南蕭一巴掌臉。
這小家伙手還傷著呢。
霍南蕭蹙眉,握著霍淵的小手吹了吹:“疼不疼?”
“不疼,爹地快讓開,我要夏醫(yī)生,我不要你。”霍淵催促。
霍南蕭不高興,他黑著臉看了夏寧夕一眼,心中卻是疑惑這個女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在短短幾天的時間里讓霍淵喜歡上她。
把位置讓出來后,霍南蕭就站在一旁看夏寧夕喂霍淵吃飯,他發(fā)現夏寧夕對這種事非常熟練,每一口的量都控制得剛剛好,一勺子一口,霍淵吃得很開心。
看到霍淵笑,霍南蕭眼中的光芒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霍淵吃飽之后就和夏寧夕玩積木,夏寧夕非常有耐心,和霍淵比誰堆得高,最后夏寧夕還輸給霍淵了,小家伙高興得哈哈大笑。
霍南蕭看著夏寧夕的背影,入了神。
忽然,一道劇烈的敲門聲傳來。
霍南蕭不悅:“誰?”
“夏醫(yī)生,是我!”開口的是急救室的趙謙。
夏寧夕聽出聲音后,對霍淵說:“阿淵,我出去忙一下,你自己玩,好嗎?”
“好,夏醫(yī)生去吧,我等你回來?!被魷Y小心翼翼護著自己的積木,沖著夏寧夕甜甜地笑。
夏寧夕快步走出去:“怎么了?”
“剛才醫(yī)院送來一個病人,情況非常嚴重,頭部嚴重受挫,肺部積血內臟衰竭,需要立刻動手術?!壁w謙說著。
夏寧夕回答:“開顱手術應該找楊醫(yī)生做?!?
“楊醫(yī)生下午剛出去了,趕不回來?!壁w謙說道。
夏寧夕問:“蘇慧雪呢?”
“病人已經出現腦死亡現象,蘇醫(yī)生說治不了?!壁w謙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可對方是喻家的大少爺,喻夫人受不了刺激這會兒正大發(fā)雷霆,把蘇慧雪扣著不讓走了,非要蘇慧雪進行二次搶救,楊醫(yī)生不在醫(yī)院,我只能來找你了?!?
“好,你帶我去?!毕膶幭σ豢诖饝?,迅速跟著趙謙離開。新筆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