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冕不在意,但許明月在意。
“陳老爺說的是。”
“能力這種東西,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但自身得有,否則,需要用到能力時,而自身沒有,那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會徹底失去?!?
陳左沉凝的臉色總算緩和。
反倒是許文冕,眉頭緊擰,似乎在很努力地理解這些話存在的真正意義。
這一頓膳食,前半段在陳左和張新梅唱雙簧似的隱晦教育下,后半段則是在張新梅對許文冕這個流落在外的兒子關(guān)注下結(jié)束。
離開前,張新梅特意叮囑我,希望我能好好地勸一勸許文冕,讓許文冕盡快想明白,跟著他們一同離開汴京城。
我點(diǎn)頭同意后,張新梅才松一口氣,放心地跟著陳左一同離開。
雅間內(nèi),只剩下我和許文冕。
許文冕低垂著眉眼,看不出情緒,在我回到位置時,他才開口:“他們找到我時,第一時間就表明他們對我的期望?!?
“是期望,而不是想念。”
“因?yàn)殛惣屹即蟮募覙I(yè)需要繼承人?!?
通過許文冕的話,我才知道,陳家只有兩個庶女,沒有男丁,走丟的陳禹玉,是陳家唯一的根。
“在我走丟后,他,我的生父,再沒一兒半女的?!?
“我不相信,一個精明的商人,會不給自己留個后,但事實(shí)就是,沒有?!?
許文冕抬頭時,眼里帶著無奈,更有不知所措在內(nèi):“我一直很掙扎,糾結(jié),又沒有任何的方向?!?
“夫人,你能給我一點(diǎn)意見嗎?”
他雙眼水霧霧的,全神貫注的盯著我,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我恍惚一瞬。
許文冕的眼神算不得清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