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用這無盡的時光來咀嚼我,而我也會用這永恒的本質(zhì)來對抗他?!?
“而這個新的大夢,就是我和他的戰(zhàn)場?!?
所以才有了那有序與無序的瘋狂交融。
有了那終焉與永恒的不斷斗爭。
而只要那片災(zāi)厄吞不掉他,那祂就無法成就那真正的終焉之主,而只要他堅持的足夠久,那這個機制也將永遠地卡在這里,直到它出現(xiàn)崩壞與失效。
林恩顫動,他用了很長時間才消化掉他說的那些話。
而如果說。
他和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的話,那或許這才是那真正的歷史。
而這一切,早已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也就是說,在我們這個世界所形成的主宇宙,以及那所有的法則,那有序的誕生與毀滅其實都是……”
林恩喘息問道。
“都是我?!?
那個老者道。
“只不過也許會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從我被他吞噬的那一刻,剩下的就只有概念的對抗,只是每一次交鋒,對于那些在我的概念中偶然誕生的生靈來說,都是千百萬年的光景,人生匆匆一剎,又有幾人能夠見證?!?
“那現(xiàn)在呢?”
林恩急促地向前一步,詢問道。
“如果你就是我身處于的這個夢境中秩序的那一面,那你還能顯化嗎?!你還在嗎?!”
那個老者停了下來。
漆黑映照著那死寂般的光景,讓林恩看不到他的表情。
因為很明顯,在他以身入局,與那片災(zāi)厄展開那永恒的纏斗之后,他依然能在那外界顯化,并給予了織夢他們的先祖以傳承,那么現(xiàn)在他是不是也通樣可以讓到。
“如果你指的是現(xiàn)在的這個我,那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這場戰(zhàn)爭會磨滅一切,最后只剩純粹概念的激蕩,我撐不過這無盡歲月”
那個身影屹立在那黑暗中,背對著他。
“但如果我真的會在外面留下點什么?!?
他轉(zhuǎn)過了頭,側(cè)眼望向了他。
“那也許你已經(jīng)找到了答案?!?
……
林恩不明白他的意思,而也就是在他想要向前繼續(xù)追問時,那個身影已經(jīng)是一點點解l,化作了那無垠的光點。
只有他那最后的聲音,在整個黑暗中回蕩,隆隆如舊夢。
“不要想著該怎么戰(zhàn)勝祂,因為當(dāng)你戰(zhàn)勝他的那一刻,也就是永恒的開端……那對你來說,通樣是一個你無法承受的結(jié)局?!?
“可是我該怎么踏出那一步!”
林恩咬著牙,在那無垠的光點中大喊。
“我不是你!”
“我又如何能在這終焉中孕育出那一絲永恒!我又如何繼續(xù)這場對抗??!”
恍惚的夢影中,這遙遠的過往的追溯也在隆隆中開始塌陷。
但也就是在那一刻,當(dāng)林恩在現(xiàn)實中猛地睜開眼時,他的瞳孔劇烈地放大,就像那遙遠的歷史,那承載著那個夢主無盡歲月的積淀,也隨著那場舊夢的塌陷,被一頁一頁地印刻在了他的意識之中,契合的就像本就是你所經(jīng)歷的歷史。
從那白灼的燃燒,到那猩紅的痛苦,從那黑火所指向的終焉,再到那極致虛無中最后一搏的孕育。
那一縷永恒,在火焰中綻放如花。
而那句話,也再一次在聽他的心里回蕩。
永恒。
只能成為你手中的武器。
但你不可追逐。
因為那將是比終焉,更加深邃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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