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清勾唇:“他們?nèi)缃裱劾镏挥猩蛐缾偠亲永锏哪莻€孩子,怎么可能會想到我呢?!?
“哼,誰知道那個孩子是怎么來的,說起來我就來氣?!?
安氏眼里冒火,當家主母還沒有子嗣,蕭景之就這么迫不及待的叫外室進門,而且還要和主母平起平坐,這是真當她平陽侯府沒有人了嗎,敢這么作賤她的女兒。
“母親不必動氣,這件事情女兒想要自己處理,所以,還請母親回去后,勸一勸父親和兄長,不要插手此事?!?
“哼,你以為你父親和兄長能坐得住啊,要不是我一直勸著,他們早就想辦法對付蕭景之了。
不過也是不著急的,等你正式離開了他們家,我們有的是機會找他算賬。”
安氏知道,自己女兒是個有主見的,她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勸說的住。
如今,她只希望自己女兒能夠開心順遂,所以她想要做什么,便由著她來。
用過飯之后,天也將將黑了。
顧茹清這才依依不舍的和自己母親分別。
沈煜負責將顧茹清送出門外,兩人走在路上,一路無。
沈煜十分緊張的走在那里,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面對顧茹清,緊張的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
顧茹清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她低著頭,似乎是在想著回去之后,要如何面對蕭家的那些人。
走到戰(zhàn)北候府門口,顧茹清這才回過神來轉(zhuǎn)身看向沈煜:“多謝煜哥相送,煜哥留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