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風依然吹拂著茫茫大地,猶如萬千載歲月的洪流,輕輕走過時間的洗禮,這一夜,極淵之地又平添了幾縷冤魂。
山十三耳中傳來一陣陣風嘯的聲音,可是自己不但不能動彈,而且隨著經(jīng)脈、血液、靈識的凝固,一切都如恒古不變的山石一般,沉浸在冰天之中。
什么叫做冷,此刻山十三真正的體會到了,偏偏自己無法叫出這種痛苦的折磨,什么都做不了,只得讓神經(jīng)一次又一次的承受冰冷刺骨的寒意!
如果說山十三想做什么,就是早點結(jié)束這種無的折磨,早點解脫。
這一切的發(fā)生,不過是剎那間的事情,待到山十三腦海思維轉(zhuǎn)換的時候,早已經(jīng)是一座冰雕了。
意識漸漸的要渙散了,我這是要死了嗎
山十三心里不由的苦笑,也許多少年后,自己會"重見天日",接受后人的瞻仰吧!
啊——
就在意識即將泯滅的時候,一道弧光從山十三的額頭亮起,這股突然出現(xiàn)的光芒,似乎鑿穿了山十三的頭顱一般,無比炙熱的溫度將山十三身上的寒冰,一舉蕩空,化為蒸騰的水汽朝天而去,繼而成為細小的雪花,輕浮飄落。
山十三的神情痛感好比放大了數(shù)十倍,體內(nèi)炙熱無比,體外寒氣入髓,一時之間兩種極端的溫度,將山十三折磨的死去活來。
人可以動了,只是這樣動彈之下,山十三不久就成為了一個血人,在荒無人煙的冰原之上,翻滾打爬,撕心裂肺。
這是
山十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弧光是從自己金色的額骨上傳遞出來的,雖然解除了被凍死的災難,但這種陡然出現(xiàn)的炙熱也是山十三無法承受的。
噗嗤——
山十三忍不住吐出一口半液體半固態(tài)的鮮血,在冰面上融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隨即整個成為了一個血疙瘩。
吼——
山十三的身體成為了兩種極端物質(zhì)角逐的戰(zhàn)場,肉體不住的冰化又融化,猶如體表穿上了一層血紅色的戰(zhàn)甲一般。
嘭——
小半個時辰之后,炙熱的感覺才略有收斂,寒意再次的臨身,山十三不由的打了個哆嗦,暗道:平衡被打破了,遲早重蹈覆轍。
決不能就這么的束手待斃!
回想著剛剛弧光出現(xiàn)的一幕,山十三似乎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當下立即催動骨氣纏繞在經(jīng)脈之上,一團炙熱的靈氣被骨氣包裹起來,頓時此處的血肉有了一絲的暖意。
這個辦法有效,山十三又嘗試了一次,確信此法有效。
其實說白了,就是自己身體內(nèi)外的溫度同步,一種是同源的溫度相同,一種是相克的兩種平衡。
此前內(nèi)外的平衡被打破了,所以山十三將殘余的炙熱靈氣用骨氣包裹起來,隱藏在了骨脈之中,守護在關(guān)鍵的腦部位置。
同時驅(qū)動骨氣緩慢的抽取天地寒氣,也是一部分一部分的抽取,漸漸的和骨脈中的炙熱靈氣,變得水**融起來。
這種高層次的兩種極端物質(zhì)的融合,也虧得是在山十三強悍的骨脈中進行,不然一般人的經(jīng)脈根本承受不了如此極端的煉化。
當然了,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炙熱之氣,才是山十三得以絕處逢生的依仗,現(xiàn)在可不是探討來源的時候。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