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潛修地窟所在,就在此宮殿西南。
"小龍為仙長引路!"
敖靖順著羅盤指針,一路來到龍宮深處。
四周宮殿愈發(fā)荒涼,似乎許久未有龍族居住,直至一處幽深洞窟。
羅盤指針嗡嗡作響,顯示寶物就在地窟當中。
敖靖一路上暗中傳訊父王,接連發(fā)出幾十道訊息,卻沒有收到任何回復。
眼見周易就要進入地窟,敖靖忍不住上前,阻攔說道。
"仙長,此處是父王隱居閉關所在,還是不要輕易打擾。"
"那老龍想來不會拒絕本座拜訪!"
周易身形一閃,落入地窟當中。
順著地窟一路向下遁,不知過了多久,溫度不斷上升,直至黑暗中見到一片火光。
空間轟然放開,從洞窟化作地底溶洞。
漫天火海,盡是地底真火,尋常修士沾一絲就化作飛灰。
巖漿流淌,仿佛一條條河流,涌起紫紅色浪花。
"老龍卻是選了個寶地!"
周易深吸一口氣,狂暴的火靈氣中,蘊含一縷縷純陽氣息。
循著純陽氣息深淺,向著溶洞深處遁去,片刻時間就見了底。
溶洞盡頭,一截三尺藤條懸浮空中,任由真火焚燒,不見絲毫傷痕,反而將火焰盡數(shù)吞噬。
藤條上生有三處黃綠色嫩芽,說明它尚是活物,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扎根復生。
"玄黃仙藤!"
周易感應藤條渾厚至極的土靈氣,與仙劍相似的純陽氣息,就知道是此行目的。
法力化作巨手,抓向玄黃仙藤。
仙藤化作流光,避開周易擒拿,枝條微微顫動。
轟!
真火如潮水,洶涌撲向周易。
"不愧是仙株,只剩下一截,竟然還有一絲靈智!"
此地是老龍經(jīng)營千年的巢穴,周易不愿久待,免得發(fā)生意外。
手腕上金鐲,化作兩道金光,纏向玄黃仙藤。
仙藤對著金光一抽,地窟震動,天地間的土靈氣受其操控,鎮(zhèn)壓向金光。
如此手段,已經(jīng)有了幾分真仙玄妙!
流光速度頓減,現(xiàn)出本來樣貌,是兩條精致的金蛟。
金蛟首尾相連,化作剪刀,對著仙藤隔空一剪。
唳!
一聲慘叫,如厲鬼哀嚎。
玄黃仙藤靈光暗淡,軟綿綿落入烈焰當中,再無絲毫威勢。
周易一伸手,剪刀重新化作金蛟,環(huán)繞手腕上。將玄黃仙藤收入袖口,身形一閃,消失在地窟當中。
……
地窟邊緣。
敖靖探頭探腦向下望,幽深不可測,仿佛直通地底深處。
這處地窟歷史久遠,自龍宮建立之時便存在,傳聞是地脈斷裂,地底真火噴涌所留。
沒有敖烈準許,任何進入地窟的龍族,全都處以極刑。
約么過了一刻鐘,地窟轟隆隆震動,敖烈巨大的龍頭從中鉆了出來。
昂!
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悲憤不甘。
聲音傳出數(shù)百里,所有聽到龍嘯的水族,感受到血脈深處的恐懼,放下手中一切活計,對著嘯聲來源跪拜。
敖靖躬身等候,直至敖烈停歇了,才小心翼翼的詢問。
"父王,那位仙長……"
"吼!那廝已經(jīng)走了,傳令下去,以后龍宮當中禁用仙字。"
敖烈雙目赤紅,恨不得解開封禁,去尋那真仙拼個我死他活。
敖靖問道:"父王,那以后遇上……那個字,該怎么說"
"用人山代替!"
敖烈身上血痕顯化,如附骨之疽,氣勢頓時萎靡下來。
敖靖問道:"父王,那位人山勒索了龍宮諸多寶物,難道就這么放他走了"
"否則呢"
敖靖龍軀從地窟中鉆出一截龍軀,露在地面的已經(jīng)有數(shù)丈。
新露出的龍軀上,不止有詛咒血痕,還有一道數(shù)尺上的劍痕。
龍鱗破碎,血肉外翻,金色血液不斷流淌。
敖靖頓時明了,為何屢屢傳訊父王沒有回音,原來暗中與真仙斗過法。父王占據(jù)龍宮主場地利,反而吃了大虧,騎牛真仙恐怖如斯!
敖烈緩緩縮回地窟,只露了個龍頭在外面,問道:"斬妖司中派去的探子,如何了"
"稟父王,斬妖司防守森嚴,那些探子進去不久,一個個命牌破碎。"
敖靖說道:"為了不引起斬妖司疑心,近些日沒有繼續(xù)派遣。"
"不用再猶豫了,多多派去探子,必須盡快探明斬妖司中的至寶。"
敖烈說道:"本王時間不多了……"
"父王,您真龍之身,定能福壽延綿!"
敖靖伏在地上跪拜,聽到父王將壽盡,怎么心底還有一絲喜意。
如今大乾有真仙庇佑,父王又不是仙人對手,妄圖擺脫大乾控制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父王的重要性就不那么大了。
誰也不想頭頂上有兩個主子
敖烈冷眼看著敖靖,神光流光,不知在想什么。
龍軀縮回地窟,以純陽氣息蘊養(yǎng)詛咒之傷,可惜沒了那截玄黃仙藤,純陽靈氣削尖了不止五成。
原本敖烈還有望痊愈,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考慮,是轉世重修還是……
……
清風小筑。
悟云來回踱步,焦急等待。
真仙能斬大鵬妖軀,洛水老龍理應不是對手,然而事關仙途,數(shù)百年道心也難免生出波瀾。
一道流光落入院中。、
"那條老龍尚識趣。"
周易從袖中取出玄黃仙藤,說道:"早些煉化,時不待我。"
真仙能斬大鵬妖軀,洛水老龍理應不是對手,然而事關仙途,數(shù)百年道心也難免生出波瀾。
一道流光落入院中。、
"那條老龍尚識趣。"
周易從袖中取出玄黃仙藤,說道:"早些煉化,時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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