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季淵便想到了很多,又否定了很多,只覺得眼前似有一場終極陰謀,卻偏偏隔著一層紗,怎么也猜不透,怎么也想不通。
他復(fù)又看向顧寒。
似乎在等著更為詳細的解釋,更為核心的真相。
可……
顧寒卻話鋒一轉(zhuǎn),突然道:“這是定金,你每多殺一個,我就告訴你一部分真相!至于到底能知道多少,看你本事了。”
聞。
季淵眼皮狠狠一跳,眼中光芒急速閃爍,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權(quán)衡與算計。
“師父!”
景堯心里一沉,忙道:“您……可千萬別信了他的話!殺四祖……您怎么可能做得到!他絕對是引你往火坑里跳!”
他修為太低。
自是聽不太懂二人的對話,更不懂什么框架原點之類的東西。
可!
他十分清楚,遁世境和無上境之間,有著一道多么難以逾越的鴻溝!
“你這徒弟收得還行?!?
顧寒瞥了景堯一眼,淡淡道:“對你是有幾分真情義的,可……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景堯一怔。
頓時聽出了他話里有話,只是不等他問,季淵突然抬頭,眼中帶著一絲莫名之意。
“三哥?!?
“我殺四送一,附贈你一個,怎么樣?”
顧寒眉鋒一挑:“還有這么好的事?先說好,附贈的雜魚,我可不要!”
“絕對不是雜魚!”
季淵認真道:“此人,乃我父……七祖!”
七祖?
顧寒微微一怔。
旋即想了這個在蒼茫八祖中第二倒霉,如今也幾乎被所有人忽略的家伙。
當年。
在另一片時空的混沌時代,他曾借用了一縷道之極真意,將其重傷。
再后來。
在如今的時空之中,對方的分身也被文士滅殺,錨點近乎被摧毀,已然徹底銷聲匿跡了!
如今的七祖。
雖然早已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可……也依舊是他必須除掉的對象之一!
“那可是你父親?!?
想到這里,他瞥了一眼季淵,好奇道:“你就這么把他賣了?”
“義父!只是義父!”
季淵連忙強調(diào)道:“我心目中的父親大人,永遠只有一個……”
說到這里。
他突然有些傷感:“可惜,我也永遠見不到他了……”
“放心?!?
“放心。”
顧寒淡笑道:“他現(xiàn)在活得很好很好,我替你見過了?!?
季淵面色一僵。
“有多好?”
“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死一萬次的那種好。”
“嘶……”
季淵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他老人家,這次沒回來吧?”
“放心?!?
顧寒安慰道:“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宰了你這個不肖子。”
季淵:“……”
雖然有點不安,可對他而,蘇云沒回來,自是不幸中的萬幸。
“三哥放心!”
“我保證幫你把七祖干掉……他傷得最重,也是最好殺的一個!”
顧寒突然有些好奇。
“他已經(jīng)重傷,遁出現(xiàn)世了,你怎么殺他?”
“分兩步?!?
季淵想都沒想:“先把他接回來,然后再動手?!?
顧寒很確定。
季淵絕對不是臨時起意,反而像是早有預(yù)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