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她們上山的三名男子都奇怪的望著這些婦人,另二人朝著最里面的洞中走去,才進洞口,驚聲就傳來:大哥,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扛過蕭真的男子迅速的跑了過去,隨即蕭真聽到了驚怒的聲音傳來:這些都是我們的人質(zhì),你們,你們怎么能,怎么可以做出這事來?
兄弟,你想來爽一下嗎?這里還有三個,是最漂亮的,專門給你們留著的。一道銀蕩又猥瑣的聲音從那洞中發(fā)出聲來。
唔,唔,唔……蕭真身邊那些被綁著的婦人掙扎了起來,她們原本婉約端莊的面龐這會因憤怒而有些扭曲,被捆的雙手已被掙扎得血來。
一會,她們都驚望著突然起身的蕭真,看著這個女人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來的冰冷。
蕭真一步一步朝那洞口走去,邊走邊還能聽到扛過她的男子因憤怒而顫抖的聲音傳來:住手,住手,你們給我住手。
小山,這女人就是讓男人玩耍的,你還不快過來?給你留著呢。
小山,方才扛著歐陽熙兒姐妹的二外男子臉上也露出了一些渴望來,要不,咱們也上吧?反正就算被我們干過了,她們也不敢說出去的。
住口,你忘了我們的目的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絕不會擄了這些夫人來的。
不管了,我受不住了。
我也是。說著,這二人就去角落里拖那二名說是留給他們的女人。
蕭真走到了洞口,迎著微弱的夜光,看清了洞口的景象,洞口十幾個婦人,一個人衣杉都被撕裂,有的甚至一絲不掛,被十幾個男人欺凌著,她們哭咽著,絕望著掙扎,但都無濟于事。
男人呈著獸玉的呻吟聲,女人的痛苦聲不絕于耳。
你?那叫小山的男子余光見到蕭真時,駭然的看著她:你沒喝?這茶字還沒出口,就被蕭真打暈在地上。
十幾名男子正在欺辱強壓著這些婦人,而扛著司徒熙兒與點兒上來的二名黑衣男子這會正在扒扯著被丟在角落里的二名女子的褲子。
那二名女子顯然被嚇壞了,竟然一動未動任男人脫著。當看清這二女子的長相時,蕭真唇緊抿,正是魯國公夫人,傾國之姿依舊,只是目光毫無焦距,是被嚇傻了,另一人應(yīng)該是她的貼身侍女,此刻也是被嚇傻的模樣。
蕭真沒想到朝中重臣的妻女竟然會遭到這些流民如此毀清白。
蕭真眼底的陰鷙越聚越多,這些禽獸。
這長相,太美了。欲對魯夫人下手的男子看到魯夫人長相時,激動的一聲喊,可也在他喊出話的同時,蕭真的手已經(jīng)掐上了他的喉嚨,咔嚓一聲,斷了脖子,連死都沒看清是誰殺的他。
誰?正在欺辱著婦人們的男子迅速的起身穿上褲子,看到蕭真是一名女子,一臉輕挑模樣,卻在看到在蕭真手中被掐斷了脖子的同伙時,輕挑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在呈著獸欲的男人們迅速的提好褲子,一個個走近蕭真,滿臉的陰戾之氣。
這些人會是難民?蕭真心里頭閃過一絲懷疑。她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蕭真望著洞內(nèi)被玷污的這些貴夫人,她們的眼底一個個充滿著恐懼,絕望,還有怨恨。
所以,只是這樣讓這些男人輕易死去,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