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能聽到小動物在周圍亂竄的聲音和身影。
你說的可是上秦時期?長空問道。
司徒呈點點頭。
上秦時期距現(xiàn)在都有七八百年的歷史了,這些歷史蕭真都是知道的,甚至比他們還要詳細,不管是秘史還是正史,她都在做暗影時將這些了解了個清楚。
上秦的最后一任皇帝那可是暴君,聽說這箭石下面可埋葬了建造這箭石的數(shù)萬百姓的尸骨。長空道。
雖殘暴不仁,但在接下來的幾百年里,每次戰(zhàn)事,這帝王山所建造的屏障守護了京都幾百年內(nèi)一直不受各國侵入,才有機會東山再起,奪回失地。司徒老將軍說道。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快了,我已經(jīng)感覺到這里熱起來了。司徒呈感受了下空氣中的溫度,喜道。
也就在這時,突見蕭真一躍而起,鋒利的斧子直接朝著司徒呈劈了過來,速度之快,招式之狠,他根本就沒還手的能力,眼看這斧頭就要劈到他了,司徒呈拔出手中的劍,速度的轉(zhuǎn)身,直接刺在了身后某處。
身后,一名被司徒呈刺穿了胸膛的黑衣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看著他,看著面前這個殺了自己的男人正顫抖著手握著那劍的手柄,好似被什么嚇了一跳般的大口喘著氣。
臥鑿,什么情況?黑衣人到死也沒明白這個殺了自己的男人為啥一臉受到了驚嚇的樣子,死的明明是他好嗎?
蕭真?司徒呈咬牙切齒的轉(zhuǎn)身看著蕭真。
蕭真淡淡一句:默契不錯。
司徒老將軍看了眼自個的兒子,搖搖頭:看來,你的上影之路,遙遙無期啊。
司徒呈:……正想說幾句,就聽見老頭對著周圍的黑暗冷聲道:出來吧,你們要跟我們跟到什么時候?
老將軍的話音一落,瞬間,在他們周圍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名影衛(wèi),死死的將他們五人包圍。
長空,藍鏡,司徒呈迅速的躍至了蕭真老將軍處,以一個圓形防守戒備的看著這些人。
長空驚道:他們什么時候跟來的,我竟然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
我也是。藍鏡也是驚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是暗影,可長空是上影,雖然又自降為暗影跟著老將軍習(xí)武,但比起他來,功力不知道高出多少,竟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蕭真淡淡一笑,他們從我們進山后就跟著我們,你們真以為在這種到處都是箭石的地方會有這么多的小獵物?
長空與藍鏡臉色一白,這么說來,他們方才是隨時處在危險之中了。
司徒呈心里也不好受,他從小在軍營中練就一身本領(lǐng),卻沒有察覺出有人跟蹤了他。
那黑衣人陰沉的看著蕭真: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了?哪里看出的破綻?
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是沒有上山打過獵的人,危險的地方,人不愿意踏足,難道山上的野物就愿意踏足嗎?那些獵物穿過的聲音,不過是你們裝出來而已的。
長空與藍鏡都看著蕭真,他們一開始也是有警覺的,但看到真是小獵物之后,便沒再多想。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今天,你們將命喪在此。話一說完,瞬間又有十幾名黑衣人出現(xiàn)。
司徒老將軍余光注意到蕭真的神情依然平靜如常,面對功力都不弱的二十多個黑衣人,連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殺——
夜色掩護之下,黑衣人迅速的朝著他們殺去。
司徒?jīng)r老將軍一邊和著黑衣人拆招,一邊又朝著蕭真望去,在黑衣人圍住她的那一刻,她的面色突然沉靜了下來,眸光突然閃過一絲血腥的嗜殺,臉色又露出了那絲猙獰和陰狠。
昏暗月色之下,她握斧挺拔而立,只是這般站著,周身散發(fā)出的便是一股寒氣殺意。
她沒有用斧頭,而是食指為勾,直取黑衣人的要害。她的踢,她的擊,一踢一擊之間,便已取了黑衣人的性命,她的殺招都是近身,同時也是把自己處在了危險之中,可被殺之人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而她一旦拿出斧頭,幾乎是一斧一人頭。黑衣人想躲閃也無處躲。
司徒老將軍停下了動作,望著這個滿身血腥狂肆殺氣的丫頭,眼底有著贊賞,明明是一個弱質(zhì)的女子,但這一刻,天地成為她的陪襯。
他一直想培養(yǎng)這樣的一批影士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