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以后您也要住在這里嗎?樓禹激動的看著自個母親。
任氏點點頭,也是激動的淚流不止。
難得小樓禹心情如此形于外的,蕭真也為他高興,雖說小樓禹才七八歲,但平常太老沉了,難得露出孩童心性來。愛烏及烏,蕭真對這任氏也很有好感。
姐,姐夫。喜丫走了進(jìn)來。
喜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前的心情,如今的喜丫是鋪子不可缺少的主力軍了,就連說話都帶著一絲干勁。
喜丫走到了任氏的身邊,笑著說道:禹兒娘,想要在夫人身邊服侍,你還得跟我先學(xué)半個月的禮儀才行。
任娘點點頭:小人知道了。
喜丫,不用學(xué)規(guī)矩吧?蕭真微囧,咱們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
現(xiàn)在不是,以后肯定是。喜丫一臉肯定并且驕傲的說道。
對。進(jìn)來找妻子的吳印立馬符合。所以這規(guī)矩一定要有,姐姐已經(jīng)隨性了,若身邊的人再隨性一些,外人看了非得笑話不可。家有家規(guī),府有府規(guī),要不然一有事就會亂了方寸。喜丫一副過來人的
模樣說道。
蕭真:……她什么時候隨性了?
喜丫這話說的還是有理的。韓子然見妻子一副張嘴想說什么,但什么也說不出來的樣子,忍住笑說。
小人一定會好好學(xué)規(guī)矩的。任氏心中對韓子然與蕭真充滿了感激,別說只是學(xué)規(guī)矩,哪怕有性命之憂,她也會去做的。
連著三日,雨夾著雪粒傾盆而下,落在瓦上碎碎當(dāng)當(dāng)響,那密集度讓那些不能聽聲音的人抓狂不已,比如趙介。
這種天氣,沒什么生意,索性關(guān)了鋪子,一大家子人都窩在廳里喝茶,不論主樸,除了趙鉤,臨近過年的,趙鉤先回去了。
時不時的,能聽到舒服的喝茶聲傳來,就趙介沒有。趙介的雙手抓著全身,好像癢的不行,事實上是聽外面那雪粒子落在瓦上的聲音聽得身體起了反應(yīng),這世上有的人不能聞香氣,有的不能吃花生,還有著喝水也會胖
,但從沒見到過像趙介這種聽到密集的聲音會全身都癢的人。
喜丫給趙介拿了不少的藥,都無擠于事,最后小神醫(yī)直接拿了二顆棉花塞進(jìn)他耳朵時這才沒事。
好久沒看你發(fā)作了。蕭真看著趙介那有氣無力的樣子說道。
兄弟,吳印拍拍趙介的肩膀,在他耳旁大聲道:一年到頭也不見得有幾次能這般下雪粒的,好不容易看你跳一次舞,竟然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趙介翻著白眼,累得連話都不樂意說了。
趙介這是從小的毛病?韓子然奇問。
是啊。蕭真押了口熱茶,連望臨都沒有辦法根治,因為不知道病源在哪里,他每次忍得都很辛苦。他們也幫不上忙,除了給他塞住耳朵。
師娘,那趙介叔叔聽到別的聲音也會這樣嗎?小樓禹稚聲稚氣的問道??戳搜圩谛怯硗壬习察o又乖巧的女兒一眼,蕭真在心里嘆了句女大不中留,才說道:會,下次你可以拿著筷子敲打碗試試,只要敲打的快,趙介叔叔就會跳舞給
你看。
小樓禹微張著嘴一臉驚訝的看向趙介,小悠兒也給了趙介一個迷之微笑。
其余人也對趙介露出了頗有興趣的眼神。
聽不見聲音的趙介:……為什么他們這么看著他?
就在幾人討論著趙介這怪病時,聽到前頭的門碰碰碰的響起,似乎有人在猛敲著門。
這種天氣,誰會來買東西啊?吳印說著起身去開門,不一會,臉色古怪的帶了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姑娘進(jìn)來。那姑娘一身風(fēng)塵樸樸,衣裳到處都是補(bǔ)丁,卻一臉的精明之相,眼晴很銳利,看著不太好相處,眼神掃過了眾人一眼后落在了趙介身上,走上前去直接就糾起了趙介
的耳朵罵道:你個負(fù)心漢,成了親之后竟敢撇下老娘我跑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所有人:……看著這個姑娘,又看向趙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