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蕭真沒忍住輕笑起來,隨即她訝道:子然,你做什么?
瀉火。韓子然拉著妻子就出了廳堂,一路朝自個小院快步走去。
這是白天。蕭真也忍不住臉紅啊。
又沒人知道。
怎么可能沒人知道?蕭真已經(jīng)看到下人注意到他們了:子然,大家都看著呢。
那就讓他們看吧。
蕭真有些傻眼了,這么些年來,這個男人在床上向來是激情的,可也僅在閨房里,從沒有哪有像現(xiàn)在這般表現(xiàn)在外的,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快。
路上的下人看到紛紛奇怪的望著自家大人,他們的大人臉上那一副迫不急待的樣子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急事嗎?
‘碰——’的一聲,韓子然直接用腳關(guān)門。
蕭真:……火好像很大啊,這都老夫老妻了,唔。
當(dāng)蕭真二人從院子里出來時,已經(jīng)是大正午了。一出院子,每個下人看了他們一眼就低下頭掩嘴笑著,有幾個年輕些的丫頭更是羞紅了臉。
蕭真在心里嘆了口氣,她這張老臉真是沒地方閣了,反觀韓子然,一臉的氣定神閑,壓根就沒被周圍的人影響。
柳氏正在飯?zhí)脺蕚渲埐?一看到蕭真和韓子然進來,一臉愉悅的笑道:起來了?今晚我特地多燒了飯,夠你們恢復(fù)體力的了。心里還想著:說不定這一整給再整出個小子來。
蕭真和韓子然:……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過去。
蕭真每天都在院子里曬著太陽,和孩子們玩耍,偶爾打扮好自己錦衣華服的出去逛逛街。
每隔些日子,子然就會將一些情況整理成冊子讓影衛(wèi)交給京城的小潤兒翻閱,還有一些需要背記的,都會讓影衛(wèi)監(jiān)督,再來跟他說一下情況。
車非夫子已經(jīng)再次開始了他的帝師生涯,有他在,蕭真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后宮的日常就是斗,加上任錦繡那會作的性子,只可惜貴太妃沉悶,在任錦繡作了幾個月之后索性關(guān)上了宮門,連跟任錦繡說一句話都不想說。
所以對于這位太后的消息,影衛(wèi)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無聊。
不過從中也可以看出,貴太妃是無意于皇位之爭的。
至于魯國公,千方百計的想著女兒生的這幾個皇子能爭氣些,天天在三位皇子耳旁吹風(fēng),可不巧的是,那二皇子三皇子才要做壞事就被貴太妃拎取了宮里關(guān)起來。
蕭真放下手中的情報,笑了笑:這貴太妃倒是有趣。
韓子然拿過來看了一眼交給吳?。壕筒恢肋@貴太妃此刻是裝出來的無意于皇位還是真的如此。
從種種跡象來看,貴太妃似乎只想過上平靜的日子。吳印將信件放在燭火上燒毀:就算先帝在時,她也無意于爭寵,也正是如此,所以先帝特別厚待于她,經(jīng)常去她的宮里過夜。
因為貴太妃的心里藏著另一個男人。韓子然說這話時,似笑非笑的看著妻子。
蕭真眨眨眼,隨即朝他挑了挑眉。
不想韓子然竟然點了點頭。
二人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術(shù)里關(guān)于魯貴妃的那些事,而從韓子然這個點頭中,蕭真終于知道貴妃心有所屬的那個人正是她蕭真,或者說是那時的蕭華。
這怎么可能呢?蕭真喃喃著。
今年的雪下得比較晚,年過后才下。
而韓子然任命的調(diào)令也下來了,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給足了銀子,這調(diào)令來得倒是快。
不過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是,韓子然沒有被調(diào)去離京城有著三天路程的南明縣,而是來到了晉縣做了正五品的同知,這對于韓子然來說可謂是升了官。
而晉縣的縣令在五六年前是白家人白皓,如今卻是換了個魯國公派來的親信,白皓雖還是個官,但官權(quán)都是被架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