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重臣請進宮來商議,就連晚上都是讓他們睡在宮里。
離過年還有十天的時候,一系列的惠民政策開始實施,比如向各地輸送各保暖棉衣和食物,且來年開春秧苗由朝廷統(tǒng)一發(fā)放,糧食更是第一時間運往受災最為嚴重的地區(qū),旦凡發(fā)現(xiàn)在此時的貪官污吏斬立決等等。
這一系列的舉措不僅緩解了災情,也贏得了老百姓對君王一致的愛戴。
當蕭真領著眾影衛(wèi)監(jiān)督的輸送物資的官員回京時,已經(jīng)是正月二十,再過六天,就是司徒呈與歐陽大人家庶女歐陽點兒成親的日子。
蕭真聽到這個好消息都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先前司徒可是非常反對的,不對啊,她記得那時要嫁給司徒的是歐陽家的嫡女來著,怎么變成了庶女呢?不過娶誰都一樣,只要司徒喜歡就行。
后來蕭真聽到吳印張劉他們說起,這司徒和歐陽庶女之間還有個挺虐的故事,聽起來簡直就跟畫本子里的苦情男女一樣,蕭真聽了一會就聽不下去了,這大戶大門的骯臟事就是多,幸好最后的結局是好的。
司徒家世代忠良,且家中男兒大都犧牲在戰(zhàn)場,如今只剩下司徒一根獨苗,因此這婚禮自然隆重,就連皇上都便裝前來祝賀,更別說其余的大臣,成親當天簡直都要把老將軍府都給擠爆了。
當晚,蕭真一時高興喝了不少的酒,和喝醉了酒的兄弟們開始懷念起在戰(zhàn)場上的日子來,說著說著便睡著,睡著之后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里的自己一身帝后鳳服站在帝王山腰,她猛一轉頭,便看到了兩座青墳,一座寫著司徒呈之墓,另一座則是歐陽點兒之墓,兩墳孤零零的立在寒風之中。
她猛的睜開了眼晴,瞬間驚醒,又迅速的閉上了眼晴,只因白光閃眼,避著光再次睜開眼晴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唔?龍床?明黃的帷帳,雕龍的合柱,繡著明黃富貴之花的尊貴金枕,還有她的粗手輕輕一碰就會勾絲的絲軟被褥。
雖說是張床,但這床卻是在一處亭內,從她這個視線往周圍看,能看到御花園整個的風景。
醒了?熟悉的聲音在邊上響起。
蕭真轉身,冷不防看到一張?zhí)卮筇柕目∶?淺笑晏晏,正溫柔的看著她。
皇上?蕭真驚訝的喊了聲,她睡在床內,而姒墨則是半躺在被褥上看笑瞇瞇的看著她。
昨晚你喝醉了,朕就抱著你來了這里。姒墨輕點了點也的圓挺的鼻尖,溫柔的道:雖說你與他們有著生死的兄弟情,可畢竟是個女子,以后不許這般喝得不省人事,嗯?
蕭真愣愣的看著晨光之下姒墨那令人心曠神怡的俊顏半響才點點頭:好吧。
姒墨滿意的點點頭:是夢到什么了嗎?看著都嚇出汗了。拿過一旁放著的絹帕擦試去蕭真臉頰邊上的汗珠。
我好像夢到……停頓了下,蕭真郁悶的道:忘了。
姒墨:……哈哈大笑起來。
蕭真拍拍額頭,好像夢到了讓她感覺到害怕的事,卻一時想不起來會是什么事。
咱們五天之后啟程前往天池。姒墨突然說道。
皇上想清楚了?不管姒墨做什么事,蕭真都是支持的,不過此事是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她還是希望皇上能夠想得清楚些。
朕都想了好幾個月了,不去趟天池找到大魏的舊城,朕這心里就會始終有個疑惑在。
皇上,這些疑惑真的這般重要嗎?蕭真不明白為何墨兒會受這些夢鏡所困,隨即想到那位韓相也是如此,竟然把一個夢鏡給畫了出來,得有多重視這夢境啊?
姒墨深深的望著眼前的蕭真,握過她的手包在手心里,輕道了二個字:重要。夢里的女子一會是蕭真,一會又成為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但不管是誰,她們都有一雙黑白分明的黑眸,一樣的讓他悸動。他覺得這些肯定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