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娼。”警察無奈地回答道。
景龍立刻看向王耀平,心中暗忖,這喬紅波的膽子也太大了吧,身為省長的女婿,居然還敢去嫖娼,真不怕省長的千金跟他離婚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耀平篤定地說道,“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老景,咱們下去看看?!蓖跻秸f著,拉著景龍的胳膊,便下了樓。
來到審訊室,此刻喬紅波正在做筆錄呢。
而另外一間敞開門的辦公室里,一個女人也在做筆錄,“我倆啥事兒都沒有干,他說自己身上得了性病,我哪敢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呀?!?
警察立刻問道,“李招娣,你要對你說的話負(fù)責(zé)?!?
“我負(fù)責(zé)?!迸舜丝躺斐錾蟻?,“我對天發(fā)誓,我倆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說想在我家躲一躲,我擔(dān)心他會欺負(fù)我,就想讓他離開,可是他威脅我,說只要趕他走,明天他就會敗壞我的名聲,說我身上有病,砸了我的飯碗?!?
聽了這話,王耀平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扭頭對景龍說道,“這話我信,這家伙絕對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jīng)凌晨兩點(diǎn)鐘了,景龍便對身邊的一個干部說道,“事情都已經(jīng)查清了,就別做什么筆錄了,給王局長和喬紅波安排住宿。”
警察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審訊喬紅波的那扇門。
景龍知道喬紅波的身份,但是抓喬紅波來公安局的警察,卻并不知道。
他咳嗽了兩聲,“局長,我覺得這個喬紅波人品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景龍疑惑地問道。
挺了挺胸脯,警察說道,“喬紅波說,他叫王耀平,家住江淮市,以前是公安局長,現(xiàn)在辭職下海經(jīng)商?!敝v到這里,警察臉上露出氣憤的表情,“喬紅波也太孫子了,居然把屎盆子往咱們王局長的頭上扣,簡直不要太過分!”
“別的不說,單說污蔑領(lǐng)導(dǎo)這一條,就應(yīng)該讓他去拘留所蹲幾天?!?
景龍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他心中暗想,王耀平啊王耀平,今兒晚上你欺負(fù)我,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什么叫鹵水點(diǎn)豆腐,你活該呀!
而此刻的王耀平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氣得憑空晃動著,“老景,我覺得嫖娼的問題,你應(yīng)該繼續(xù)審一審,萬一他干了啥事兒……?!?
“我可不敢!”景龍連忙擺著手說道,“如果你想審的話,待會兒我給你倆安排個酒店,在酒店里你想怎么審,就怎么審,跟我沒有關(guān)系?!?
說完,景龍扭頭就走。
“喂,老景?!蓖跻娇粗谋秤按舐暫暗?,“你做人不能沒有原則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拍了王耀平的肩膀一下。
扭過頭去,見喬紅波正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呢,本來氣憤不已的王耀平,頓時怒氣全消。
“人沒事兒吧?”王耀平問道。
“沒事兒?!眴碳t波說道,“就是有點(diǎn)餓?!?
“吃的夠撐了,居然還餓。”王耀平冷冷地丟下一句,邁步向前走去。
喬紅波聞聽此,立刻追了上去,“喂,你能不能別這么摳門呀,我可是為了幫你?!?
兩個人出了公安局找了個小飯館。
喬紅波原以為,也就是簡單地吃碗面而已,卻不料王耀平居然要了四個菜和一瓶酒。
酒菜上來之后,兩個人邊吃邊聊。
王耀平低聲說道,“小喬,你還得幫我個忙,別人去不合適?!?
“干嘛去?”喬紅波疑惑地問道。
“去一趟野玫瑰歌廳,我覺得這歌廳有問題。”王耀平說道。
喬紅波一怔,隨即說道,“野玫瑰歌廳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我懷疑,歌廳的包間有暗門。”王耀平沉聲說道,“公安局這邊,我還得盯著,所以就只能拜托你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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