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瞪大惶恐的眼睛,再看看她的胳膊上,起了一層密密的雞皮疙瘩,喬紅波知道,她聽到章猛死在這個廳里,沒有撒丫子就跑,而選擇留下來陪自己,就已經(jīng)算是鼓足了勇氣的。
如果再苛刻的話,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想到這里,喬紅波低聲說道,“那,你背過身去?!?
“哦?!彼窝沤苻D(zhuǎn)過身去,喬紅波皺了皺眉頭,解開了褲腰帶,隨即扭頭盯著宋雅杰的背影。
“你干嘛還怕看呀?!彼窝沤苡朴频卣f道,“又不是沒有看過?!?
“你說啥呢!”喬紅波連忙就糾正了一下,她危險的思想,隨即正經(jīng)八百地說道,“我警告你,不許回頭!”
宋雅杰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哎呀,我是那樣的人嘛,討厭!”
聽了他的保證,喬紅波剛來的一點尿意,宋雅杰忽然又說道,“小喬哥,我在江南陪你吧?!?
“不用?!眴碳t波立刻說道。
“哼!”宋雅杰氣哼哼地說道,“人家這么遠跑來,你居然打算把人家趕走,真沒有良心!”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不該喜歡你!”
“記住,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會很傷心很傷心的,明白哦?”
聽她絮絮叨叨的,喬紅波終于怒了,“你把嘴巴閉上,我尿不出來?!?
宋雅杰晃了晃腦袋,閉上了嘴巴。
過了足足十秒鐘,喬紅波還是尿不出來,他嘆了口氣,“你把耳朵堵上。”
“為啥?”宋雅杰詫異地問道。
“我害臊!”喬紅波嘀咕了一句。
“什么?”宋雅杰轉(zhuǎn)過頭來。
四目相對,喬紅波雖然背對著她,但還是立刻提起褲子,“哎呀,把頭轉(zhuǎn)過去!”
“我害臊!”他大聲重復了一句。
宋雅杰嘿嘿嘿地笑得花枝亂顫,“跟個姑娘一樣?!比缓笥檬侄伦×硕?。
喬紅波終于釋放了,他心中暗想,這宋雅杰什么時候才能不再糾纏自己呀。
太要命了。
提起褲子,喬紅波低聲說道,“走吧。”
原本站在門口的宋雅杰,忽然向旁邊移動了一步。
在這個充滿詭異氣氛的地方,宋雅杰只想跟在他的身后。
喬紅波打開門,陡然發(fā)現(xiàn)一個身影,倏地一下從面前一晃而過。
瞬間,喬紅波嚇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宋雅杰見的打開門的喬紅波,打了個哆嗦。
“有,有人,不,是鬼!”喬紅波說著,一把抓住了宋雅杰的胳膊。
聞聽此,啥都沒有看到的宋雅杰,立刻用一百八十分貝的嗓音大聲尖叫了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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