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藍梔的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絲毫沒把內(nèi)心的慌亂表露出來。
心里不斷祈禱著,祁徹應(yīng)該不會犯這種暴露行蹤的低級錯誤。
想著,莫杰拿起手機又打了一個電話。
經(jīng)過漫長又煎熬的幾分鐘后,莫杰得到消息回了邦孟衡一個肯定的答案。
祁徹昨晚的確從泰國飛回仰光了。
那一刻,江藍梔能感受到邦孟衡身上攝人心魄的焰火徐徐燃開。
邦孟衡似乎對于這個消息難以置信,但是又不得不去求一個真實的答案。
良久,邦孟衡才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機撥通了祁徹的號碼。
電話接通,邦孟衡故意開免提。
不知道是專門放給她聽還是放給自己聽。
"邦叔。"祁徹先開口。
"阿徹,你昨晚回仰光了"
"對,宇超讓我回園區(qū)一趟,是關(guān)于下一批新人的事情,聽說很急。"祁徹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與往常別無兩樣。
"所以,你從仰光下飛機直接駕車回了園區(qū)"
"是的。"
邦孟衡思索著,沉默不語。
"邦叔,請問有什么事"
"沒事。"邦孟衡淡聲:"就隨便問問。"
掐斷電話,邦孟衡又讓莫杰給秦宇超打了個電話。
經(jīng)過一番求證和時間線推測,祁徹在邦孟衡心里洗脫了嫌疑。
江藍梔安靜地坐在車上,心情跟過山車似的,此起彼伏。
還好,秦宇超現(xiàn)在已被祁徹拿捏。
大概祁徹早就給他打了招呼。
邦孟衡應(yīng)該怎么也沒想到,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說了一堆謊在糊弄他。
……
上午十一點,汽車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這個地方江藍梔來過,上次來仰光參加邦孟衡的生辰,克琳還帶她熟悉了別墅內(nèi)的環(huán)境。
跟著邦孟衡下車,江藍梔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等待他吩咐。
上了三樓,邦孟衡走進一間書房。
書房左邊是一張書桌,正中間擺著名貴的紅木沙發(fā),沙發(fā)中間的桌上擺著一套上等的青花瓷茶具。
邦孟衡坐在正中間,開口讓莫杰去門外等候。
把江藍梔留了下來。
江藍梔站在邦孟衡跟前,禮貌詢問:"邦叔,有什么事"
邦孟衡此刻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些,卻多了幾分難以揣測的慈眉善目。
"藍梔,坐。"
江藍梔禮貌拒絕:"邦叔,我站著就行,哪能和您平起平坐。"
邦孟衡笑了笑,再次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人,不必客氣。趕緊坐。"
江藍梔知道,再推脫的話就不給他面子了。
于是,端著身子坐在了邦孟衡旁邊的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