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玉喝了兩杯杏子酒下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覺得一股倦意襲來,眼皮也漸漸沉重起來,不過沒多想什么,徑直走到床邊躺下,慢慢地闔上雙眼,沉沉睡去。
淺月好奇道,“主子怎的今天睡得這樣早?”
蘇母噓了一聲,“別吵著她,估計是這幾天太累了,讓她睡吧。”
對面房中,穆青柏正倚在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思緒萬千,桌上放著已經(jīng)冷了的杏子酒,他素來不愛喝酒,尤其是在外頭,因為酒喝多了會誤事。
“主子,宮里頭那位給您來的信?!?
青玄從門外回來,手里捏著一個手指粗細(xì)的竹管,恭敬地遞到穆青柏面前。
穆青柏打開竹管,展開里面的密信,看完之后便走到桌邊掀開燈罩,將紙條放在火焰上燃盡了。
他此次離京,并不曾知會過宮里的那位,從密信上看,那位已經(jīng)不大高興了,遂州城的事不得不放一放,早日回京城去才行。
躺在床上和衣而眠,直到夜深了,客棧里的人都已經(jīng)歇下,萬籟俱寂,穆青柏卻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遲遲不曾入睡。
突然,一陣濃煙伴隨著噼啪的火聲打破了客棧的寧靜。熊熊烈火從客棧后院迅速蔓延開來,映紅了半邊天空同時也照亮了穆青柏房間的窗戶。
“不好了,走水了!”
人們驚恐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客棧內(nèi)頓時亂作一團。
穆青柏飛速起身,推開窗子發(fā)現(xiàn)外頭已經(jīng)是一片火海,想到蘇暖玉和蘇母還在房里,趕忙沖了出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