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心里否定了自己荒唐的猜測,“總聽你和周煜說那位鐘少有多厲害,也很神秘。網(wǎng)上都沒有他的照片,我就想看看他長什么樣?!?
何況,霍行舟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周煜曾經(jīng)評價(jià)這位鐘少的手段不比霍先生差。
霍行舟聽到她的話,薄唇在她耳垂上抿了一下:“那下回帶你好好看看他?”
他說這話,好像有點(diǎn)酸。
喬惜眼眸彎彎如同新月,克制地笑說道:“我怎么聞到酸酸的味道?剛好錢嬸給你做了紅豆桂花圓子羹,霍先生喝點(diǎn)甜甜嘴?!?
她端起青瓷碗,“喝點(diǎn)?”
霍行舟和她拉開距離說道:“那你喂我?!?
他抱著她的手并沒有松開,懷里溫香軟玉,誰能松手。喬惜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帶著她平時(shí)的沐浴露的香味,很好聞。
淡淡的,很干凈,沁人心脾。
喬惜舀了一勺濃稠的紅豆圓子,放到了他嘴邊。
霍行舟張嘴,吃了一口。
錢嬸的手藝很好,這種甜品能做得入口即化,不甜不膩。晚上吃了夜宵也沒有負(fù)擔(dān),胃里很暖。
“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眴滔勚砩系木莆叮p聲說道。
“應(yīng)酬,避免不了。但我盡量會減少次數(shù)。”
他能承諾的,便承諾。不能承諾的,也不會隨口答應(yīng)。
喬惜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里,一小碗紅豆圓子羹很快就喝完了。
她將碗放到一旁,就被男人扯了過來吻。
他喝了點(diǎn)酒,眼尾拉長繾綣的微紅。
那雙眸子黑沉深邃,比往日更能蠱惑人心。喬惜臉頰熏紅。
他俯身,一下一下親吻著她的唇。
她的閉上眼睛,慵懶又享受。
他扯開領(lǐng)帶丟到了一旁。
“霍先生?”她暈乎乎地喊道。
“喝了酒,有點(diǎn)熱。”他啞著聲說道。
她身體柔軟蜷縮在椅子里。。
“霍先生,那位鐘少他......嘶......”
紅唇傳來一點(diǎn)刺痛,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繼續(xù)說,你還想說鐘少什么?”他命令式地說道。
“沒什么。霍先生一定比他長得俊美,比他克制有禮,比他更......”喬惜嘴里說著不要錢的好話,哄著瀕臨吃醋發(fā)怒的男人。
霍行舟一邊吻著她,一邊似乎生氣從她口中聽到其他男人,一句句提起帝都鐘家那位驚才絕艷的私生子。
“他很聰明,比他大哥厲害?!?
“看著謙謙如玉,是只狐貍。”
“小神醫(yī)覺得我像什么?”
喬惜絞盡腦汁,腦子里面閃過舒雪曾經(jīng)的評價(jià)。于是猜測道:“狗......不是,狼?!?
狗太沒有氣勢了。
霍行舟問道:“那狼和狐貍,你喜歡哪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