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你還發(fā)呆啊,伸手接戒指??!”胡雅是個急性子,在我身邊催促著,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她在我身后抬起了手臂。
被傅慎捂熱的戒指套在我手指上,趁著著歡樂的氣氛,大家也用掌聲祝福了我們這一段小插曲。
婚禮很熱鬧,也很歡喜。
一直到了夜里,看著夜色漸漸的深了起來,賓客散盡,胡雅拉著我試圖說服我留在郊區(qū)住一夜,但傅慎拉著我,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看著他一直拉著我的手,我便知道,他不習慣住在外面。
禮貌拒絕了,胡雅送我到門口,簡單聊了幾句,要走的時候,我想了想,還是看著她看開口道,“胡雅,今天沈鈺來過了,他讓我代替他祝福你,萬事勝意,他說,謝謝你這么多年對他的照顧,這一輩子,遇見你是他的福氣?!?
胡雅有片刻的失神,一雙黑眸微微沉了沉,許久才道,“說不怨恨他是不可能的,但我也感謝他,如果沒有遇見他,我就不會是今天現(xiàn)在的樣子,我感謝他讓我成為現(xiàn)在的自己,如果不是他把我?guī)砭┏?,也許我這一輩子都還在邊境和所有戰(zhàn)火流離顛沛的女子一樣,不是暴尸荒野就是成為男人可以隨意踐踏的牲畜一般,沈姝,替我謝謝他,我不后悔遇見他,更加不后悔愛上他,我真心希望,以后能有一個人能和他組成一個溫馨美好的家?!?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頭,淺笑道,“你的祝福我一定會轉(zhuǎn)告的,你也是一定要幸福?!?
和她道別,坐上車,是陳毅開車過來,看著身邊坐著的傅慎,我突然不由得生出幾分滄桑的感覺。
不知不覺的,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口中提及的,不是夢想,不是愛好,而是家,安穩(wěn),還有平淡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開始將內(nèi)心的一切歸為平靜安穩(wěn)。
“想什么?”手被傅慎握住,我愣了一下,他的手真的很暖和,不由仰頭看著他,我淺笑道,“我在想,我的老公是不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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