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
魏紫惱羞成怒,不能開口,就用手掐他的腰。
可他的腰都沒有贅肉,她又怕掐重了他疼,也沒用多少力,最終倒跟撓癢癢似的。
風澹淵笑得更厲害了。
*
東方泛白時,幾人終于到了棺材山。
魏紫被風澹淵抱下馬,腿抖了好一會兒才能好好走路。
風澹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里的意思明明白白的:自己騎馬?馬術很好?
“打人不打臉”,這個道理就沒人教過他?魏紫看了他一眼,用漠視掩蓋自己的心虛,然后便專心打量起了周圍的環(huán)境。
最初在笑的記錄里讀到“棺材山”,她還以為是山的樣子像棺材,故而起了這個名字;后來據(jù)風云所說,因這一片埋著大量棺材,密密麻麻的,才有這個外號,聽得頗為熱衷考古的魏紫倒有幾分好奇之心。
如今真來了這里,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了。
魏紫覺得陰冷。
不是那種普通的冷,而是一絲一絲跟蛇信子似的、順著毛孔往肌骨里鉆的陰寒。
想她在現(xiàn)代解剖尸體,又下古墓,照理說對待事這件事早就平常心了,可不知怎的,這里卻讓她覺得極度不適。
“冷?”風澹淵注意到魏紫身子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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