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非煙。
不過,看完他的消息,江凡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之色。
“從不煞風(fēng)景:江凡,我受傷了,正在南乾療養(yǎng)院治療,急需一百大乾神幣治療費,麻煩你迅速來南乾,在南乾官號錢莊,向以下戶頭轉(zhuǎn)入一百大乾神幣?!?
清酒好奇的湊過來,眉頭一揚:“這是詐騙信息吧?”
江凡點點頭:“我們月境持有者有約定,只以代號稱呼對方。”
“既然喊出我的名字,可見不是梁非煙本人。”
“他們四個家伙,多半是遇上麻煩了?!?
他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梁非煙、王沖靈、任孤鴻,外加初月四人,仗著江凡在天機閣留下了大量虛空羽衣,就聯(lián)手闖蕩虛無。
不久前,梁非煙還發(fā)訊息,自己來到南乾。
沒想到,等江凡抵達(dá)時,他們已經(jīng)出事了。
“希望他們還活著吧。”江凡眉頭緊皺。
此時,一條消息發(fā)了過來。
正是所謂的錢莊“戶頭”。
“天都黑月療養(yǎng)院?!?
清酒皺眉道:“這家療養(yǎng)院,來頭不小啊?!?
“天都是南乾的中心,乃是天子腳下,他們敢在此地公然開設(shè)黑店,詐騙別人,定然有強者庇護(hù)。”
“前去救人,得從長計議?!?
“前去救人,得從長計議?!?
江凡目露絲絲冷光:“抓我中土的人,不管他是誰,都別想好過!”
“至于怎么救,倒是沒那么麻煩?!?
“直接闖進(jìn)去就是!”
他取下腰間的另外一只生命空間口袋,往地上一倒。
大黑狗就從中倒了出來。
它正抱著一根不知從哪來的骨頭啃得津津有味。
忽然自由,不由愣了下。
待得感應(yīng)到熟悉的氣息,猛地站了起來,激動道:
“這……這里是南乾?”
“狗爺我回南乾了!”
正高興呢。
忽然背上一沉,低頭一看,江凡熟練的翻身上狗,坐在了它身上。
“死狗,知道黑月療養(yǎng)院吧?”
大黑狗這才醒悟過來,自己還在江凡的掌控中呢!
想到此地是南乾,大黑狗暗暗磨著狗牙。
“人東西,到了南乾還敢對我囂張?”
“哼哼,你完了,等我向南乾皇室求救,你就徹徹底底完了!”
“現(xiàn)在先忍你一手!”
它不假思索道:“黑月療養(yǎng)院?當(dāng)然知道,一個小子爵創(chuàng)建的,背后有一個侯爵撐腰?!?
果然有重量級的人物庇護(hù)。
江凡道:“你跟那個侯爵,誰更大?”
大黑狗胸膛一挺:“嘿?什么意思?我可是南乾護(hù)國忠犬,陛下的靈寵!”
“小小侯爵,還敢對我蹬鼻子上臉不成?”
江凡微微頷首:“很好,那我就可以放心的殺進(jìn)去了?!?
“清酒,上來!”
清酒看了看大黑狗背上,只有江凡面前還剩下一點位置。
她猶豫起來,但想想自己已經(jīng)被江凡那啥幾回了。
這點又介意什么?
于是,十分自然的跳了上去。
江凡一手摟住她腰,一手拍了拍大黑狗屁股:“走!”
大黑狗暗罵一聲:“奶奶的,在狗爺背上撒狗糧是吧?”
它四腿一蹬,便如疾風(fēng)般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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