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沒反應過來,愣神間沈平安又催促我,我在你家樓下呢,你不是問我煙花的事,我好好跟你說。
我有些猶豫,也實在是今天太累了,剛想開口拒絕,沈平變語調(diào)變得膩膩歪歪,小安心~你快點~
快點什么
下樓啊~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
我又沒讓你來。
沒良心啊~你說越快越好的~
......
我承認是我說的越快越好,但是這......也太離譜了。
我的心跳突然有點快,因為劃不清男女之間的界限,分不清這是不是叫曖昧,所以跳得有點快。
我不想這樣,不要,明天我去找你吧。
沈平安不高興了,聲音里帶著落寞,哦,這大晚上的,我來都來了,而且外面好黑啊......
他的聲音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覺得有點意思,因為忽然想到之前霍聿珩在病房里和簡思雨說的新鮮。
我渾身因為霍聿珩而冰封的血液,突然因為某個人的舉動流淌起來,我也感覺有點新鮮。
從前追我的男生不少,但是我總是能很快的和他們劃清界限,再加上我一直在努力進步,我在追趕霍聿珩腳步的時候,我真的不覺得有其他男人能追得上我的腳步,所以也沒有人為我做到過這種程度。
這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經(jīng)歷過青春期懵懂情愫的人,可能會覺得很正常,但是卻真實的,讓我覺得新鮮。
這種因為意外突發(fā)情況而產(chǎn)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荷爾蒙,但是最起碼腎上腺素是飆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