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龍軒一巴掌扇飛了那名家丁,緊接著就抓向獨孤劍,對于這種人就得狠狠的打臉。
他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可就在即將的手的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危機自左側(cè)傳來,立刻收手、后退。
這一切做的毫不拖泥帶水,然后就看到一抹紫色的劍光從眼前飛了過去,這一道劍光比沈龍軒的驚鴻一劍不相上下。
而且隨手就能使出這樣一擊,絕對是一個劍道高手,沈龍軒渾身力量一卷,厲長空等人就被他送回了城里,城門更是咣當一聲關(guān)閉。
“小子,反應(yīng)挺快的嘛?能躲過我隨手一擊的年輕人已經(jīng)不多了,不過你敢得罪獨孤公子,廢了你的修為,以做懲戒吧!”
沈龍軒看到左邊的不遠處,一個渾身黑袍的瘦小身影從昏暗中走了出來,渾身上下全都隱藏得嚴嚴實實,那黑色的袍子沈龍軒感到很熟悉,那就是神隱的制作工藝。
“你是冥玄殿的殺手?”沈龍軒冷冷的問道。
那瘦小的身影并沒有急著答話,而是慢慢的走了過來,所有人在他的身上都感覺到了濃重的壓力,紛紛退向兩邊。
沈龍軒看得出,此人的修為是武皇境八重,再加上他犀利的劍術(shù),對抗武皇境九重都不成問題。
“小子,要是我沒有看錯,你也是同道中人,不過你的實力有點弱呀?看在同是殺手的份上,我可以不廢掉你的修為,跪下給獨孤少爺磕頭認錯,讓出這座城市,我可以放過你?!?
笑話!
沈龍軒怎么會干如此卑微的事,堂堂男兒,跪天跪地跪父母長輩,要他跪一個富家公子,而且這個富家公子不僅毆打了他的幫眾,侮辱了他,更要奪了他親手建的城市。
這種人不殺了都已經(jīng)很留面子了,要他跪,不可能!讓出城市,更不可能!
“放屁!打人、搶劫,你們還有理了,還得我道歉認錯?你腦袋是不是有毛病,我要是你們就趕緊離去,要么就遵守我的規(guī)矩?!?
沈龍軒說話這功夫,厲長空等人已經(jīng)爬到了城墻上,周圍的二十幾架強弩已經(jīng)對準了來人,只要沈龍軒一聲令下,頃刻間就能要了這些人的性命。
被冰冷的殺意瞬間鎖定的眾人,立刻心生懼意。
獨孤劍第一個就害怕了,不過他仍然叫囂道:“小子,我就不信你敢殺了我們,我可是冥玄分殿的人,是這一片區(qū)域的統(tǒng)治者,你交出城池理所當然!”
“我交你媽?你特么的還沒有認清形勢嗎?在這里現(xiàn)在老子說了算,現(xiàn)在我說,你們所有人給我跪下,磕頭認錯,你們誰敢不從?”
沈龍軒霸氣的說道,那個瘦小的身影明顯的一哆嗦,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氣得,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不就是進個城么,怎么變成生死仇殺了?
“那個神龍幫主,我們不是來打架的,你有什么規(guī)矩不妨說出來?”
“是啊,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你說說吧,要多少錢才能讓我們進城?”
“說吧,老子有都是錢,只要不過分,都給你,只要讓我們進城躲避獸潮就行!”
沈龍軒卻哈哈大笑,他現(xiàn)在是很缺錢,不過他能承認嗎?
“我能建得起這么大一座城,你們跟我比有錢,我最后說一遍,跪下道歉,否則……死!”
沈龍軒的死字剛一出口,城墻上的強弩已經(jīng)泛起耀眼的光芒,隨時都能發(fā)射,其上散發(fā)出的威壓甚至超越了武皇境巔峰。
這些強弩都是以六階妖獸地火龍的脊骨做身,其筋做弓弦,基座更是以其渾身上下的骨肉煉化而成,可以說一座強弩就猶如一頭六階巔峰的地火龍。
再加上特殊的煉器手段,每一座強弩的威力都超越了武皇境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