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夫婦正在原地,反應(yīng)過來,董強叫囂道,“你個死丫頭,明明知道我們是你的父母,你竟然還裝傻!”
“馬燕,我們?nèi)ス簿謱懻徑鈺?,到時候以她父母的名義,直接就能把兒子放出來了!”
一聽還有這種好事。
馬燕頓時收斂了神情,恢復(fù)成原先刻薄的模樣。
兩人緊趕慢趕就要走,卻被蘇凝夏叫住,“可以,但是你們要出示和我的血緣關(guān)系書才行,否則的話,就是不行的?!?
馬燕頓住腳步,“你個死丫頭,在這套路我們呢,你是我親閨女,那些人看都能看得出來,大家眼睛又不是瞎的?!?
“簽不簽隨你,但你的寶貝兒子在派出所過的咋樣,我可就不清楚了。”
馬燕肉眼可見的慌亂。
她當(dāng)然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兒子,再看董強,他瞪了一眼蘇凝夏,隨后說道,“她要是想牽,那就給她牽!”
“反正我們沒有這個閨女!”
“但是有一點,你要每個月給我們五十塊錢的贍養(yǎng)費!”
“你這是搶錢呢?”不等蘇凝夏開口,葉勝洪拄著拐杖過來,對著兩人就是罵罵咧咧,“凝夏一個月才多少錢,五十塊都沒有,你現(xiàn)在問她要五十塊,就是逼她去死!”
“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趕緊簽字!”
有葉家村的長輩做靠山,明顯兩人都怕了。
馬燕哆哆嗦嗦的簽下自己的名字,還請了公證處的人來。
以后董家任何人都不準(zhǔn)來找蘇凝夏麻煩。
蘇凝夏泄了口氣。
只要有斷絕關(guān)系書,他們沒法拿自己怎么辦的。
蘇凝夏很快出示諒解書,董耀祖被放了出來。
他臨走之前還打算找蘇凝夏算賬,結(jié)果看到蘇凝夏被人護(hù)著,氣的罵了一句,“死賤人!”
然后灰頭土臉走了。
秦兆川盯著她的腿,心疼的很。
原本他就是騎自行車送蘇凝夏,現(xiàn)在變成了背著她送她去上班。
那些人在背后里都嘲笑他,說他是妻管嚴(yán)。
但是女人看了都羨慕,說明蘇凝夏嫁了個好人。
日子轉(zhuǎn)眼就到了秋收,蘇凝夏看著水田里面的螃蟹,魚啊蝦啊的,唇角止不住的笑意。
鎮(zhèn)上來了大款,專門高價收購水產(chǎn)品的,一時間葉家村賺的盆滿缽滿,家家戶戶都開始蓋房子,扯布做新衣服。
周圍村子看著羨慕的緊,打算效仿,但是又怕賠錢,畏畏縮縮的。
葉勝洪每次去村委會的時候,都特別有面子,誰叫他們村子是最先富起來的,他們現(xiàn)在村子有錢了!
離高考還剩下半年,蘇凝夏和秦兆川開始沖刺,她鎮(zhèn)上的工作還在做,但是秦兆川已經(jīng)從大隊辭職了,現(xiàn)在專心備考。
直到一年一度的知青下鄉(xiāng)日又到了。
葉家村又來了兩個女知青,據(jù)說都是城里來的。
蘇凝夏和秦兆川去火車站接人,結(jié)果一抬頭,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就見女人穿著白色的裙子,一頭烏黑長發(fā)披散著,嘴巴上面還涂著唇脂,看起來特別明媚漂亮。
她手里還拎著個很大的行李箱,在看到蘇凝夏時,蘇婷雪揚了揚小臉,“好久不見了啊,姐姐。”
真是晦氣!
蘇凝夏覺得自己出門就應(yīng)該看看黃歷才對的,怎么就把蘇婷雪給盼過來了。
而且她不是最巴不得她去鄉(xiāng)下的嗎?她竟然還跑過來,到底咋回事?
蘇婷雪視線緩緩落在秦兆川身上,臉上的笑意就跟綻開了似的。
蘇婷雪視線緩緩落在秦兆川身上,臉上的笑意就跟綻開了似的。
“你是秦大哥吧,我姐姐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了,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我叫蘇婷雪,是她的妹妹?!?
她故意在最后兩個字上面壓了重音。
秦兆川淡淡掃了一眼蘇婷雪。
就見蘇婷雪將行李箱直接放在蘇凝夏跟前,跟習(xí)以為常了似的。
看來以前做家里沒少使喚蘇凝夏做事。
“你來下鄉(xiāng)?”蘇凝夏有些不信,“家里同意你來嗎?”
“是我偷偷摸摸來的,我比較想念姐姐,所以特意來看你,不過很快我就得回去的?!?
實則她是想用掉蘇凝夏回去的名額,家里托了關(guān)系,說是能有辦法讓蘇凝夏回去。
她特意先跑回來,把名額給用了。
家里肯定不會不管她的死活的,但是蘇凝夏的死活,誰知道呢。
蘇凝夏抿唇。
虛偽。
誰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呢。
她湊到秦兆川跟前,眼底滿是仰慕。
“我沒想到姐姐的朋友竟然長的這么俊氣,你跟姐姐認(rèn)識多久了?”
“蘇婷雪,我記得你有未婚夫的吧,你下鄉(xiāng),他沒有說什么嗎?”
蘇婷雪挑眉,“姐姐,明明是你不要凜哥哥,非要丟給我的,我四舍五入還是幫了你呢,我和凜哥哥的婚約,再看看吧?!?
“到時候還給姐姐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