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吟和玄英留在了溫儀景身邊。
“剛來路上我聽幾個男子說,下山之后晚上要去斗母宮留宿,語氣甚是猥瑣。”倚吟壓低著聲音。
過了十八盤最危險的那段路,他便加快了腳步和溫儀景分開走了。
沿途還是男子居多,他最是擅長與人打交道,和好幾撥人都閑聊了幾句,聽聞了許多這山中樂趣。
“你猜怎么著?”看著溫儀景波瀾不驚的面色,倚吟故意賣關(guān)子。
溫儀景撇他一眼,配合的催促,“說。”
“斗母宮聽說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有許多個人間的鎖骨菩薩。”倚吟嘖嘖兩聲。
“鎖骨菩薩?”玄英蹙眉。
“倒是聽人說斗母宮香火鼎盛,看來或許另有緣故?!睖貎x景神色也凝重了幾分,“腌臜的事情做到了這里,還真是百無禁忌?!?
“我聽人,許多女子都是家中過不下去被逼無奈才會出家做姑子?!毙⑾胂胄闹斜愣嘤胁贿m。
做姑子本來只是尋一個清凈之地,青燈古佛了卻余生,可若真淪落至此,該有多絕望。
“若真是如此,那便掀翻了這斗母宮便是?!睖貎x景陰森森扯唇笑了下。
此處人多,幾人不再閑談,借著月光,溫儀景提筆作畫。
時間飛速,一道金光穿云破霧,直達(dá)人間,山頂上的眾人都紛紛站起來身,“真乃人間仙境?!?
蕭玉京坐在西廂窗邊,沐浴在第一縷晨光中,放下手中的書,心道:
太后娘娘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完日出了。
不過回家,或許要等晚上了。
太后娘娘身邊永遠(yuǎn)是熱鬧的,應(yīng)該不會想起他來。
“少主,昨夜又確認(rèn)了一下,的確是煤礦,并無人開采,山上地皮貧乏,可山中深夜卻有人影出沒,怕是已經(jīng)有主了?!毙P打扮的人幾步進(jìn)了書房,輕聲道。
此人負(fù)責(zé)查探各路礦山,眼光極好。
蕭玉京若有所思。
已經(jīng)有主了,想要買下來,要花費些功夫。
“去查查,是在誰的名下,用來做何事?!笔捰窬┓愿?。
……
皇宮。
袁清瑤臨近午時帶著裴歲安進(jìn)了宮。
“一會兒別緊張,皇兄和皇嫂都是很好說話的人?!痹瀣庂N心地安撫看起來有些局促的人。
裴歲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有點小興奮的拉著袁清瑤的胳膊,“不瞞你說,我還從來沒來過這么氣派的地方。”
裴初跟在后面看的是想扶額。
袁清瑤卻覺得這小妹妹可愛極了,拉著她手笑的更溫柔了,“一會兒見過兄嫂后,我?guī)愫煤迷趯m里轉(zhuǎn)轉(zhuǎn),就當(dāng)自己家一樣,要是想住,可以去我那兒,也可以去母后宮里?!?
袁清瑤很熱情,真心將裴歲安當(dāng)妹妹寵著,誰讓這人那么像母后呢。
“還可以在這里住嗎?”裴歲安驚喜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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