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也不知主子方才使了什么法子,但她并不會感到害怕,反而很高興。
陳員外這個腌臜污穢的男人,總算遭報應(yīng)了!
柳凝歌將麻醉槍收回實驗室,抬腳走到了倒在地上的男人面前。
陳華四肢僵硬,唯有眼珠能夠四處轉(zhuǎn)動,他費(fèi)力的張開嘴,試圖求情,“饒了……我,求你……”
“我曾救過你一次,可你非但不知感激,還恩將仇報,你這樣的白眼狼,若留在世上,遲早會禍害更多人?!?
“不,我只是……喜歡,想要你。”
“噓,閉上嘴,喜歡這個詞從你嘴里說出來,實在令人作嘔?!绷栊闹心?,又從實驗室取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
囡囡看著這只閃爍著寒光的刀刃,緊張道:“姑娘,您要殺了他嗎?”
“怎會,我這個人膽小的很,連殺雞都不敢,更何況殺人?!?
“那就好。”囡囡暗暗松了口氣,還沒等她這口氣順下去,就見自家主子將那只刀刃狠狠刺入了陳員外臉頰上,
她嚇得一哆嗦,兩腿發(fā)軟跌坐在了地上,“姑娘,您這是?”
“就算不殺,也該給點教訓(xùn),免得他再來尋事?!绷枋种械度忻偷耐聞澣ィ惾A臉上瞬間皮開肉綻,嘴唇都成了兩半。
囡囡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胃里一陣翻滾,捂著嘴干嘔了起來。
柳凝歌挑眉,為了不給這小丫頭留下更深的心理陰影,默默收起了手術(shù)刀。
“??!”陳華不停在地上翻滾著,殺豬般的哀嚎回蕩在院落里,聽到人毛骨悚然。
“姑娘,陳員外是陵京里的富商,權(quán)利和勢力都不容小覷,您這樣對他,恐怕會招惹大麻煩啊?!编镟飸n心道。
“放心,我有法子自保。”柳凝歌淡然站起身,用手撣了撣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她正想著該怎么把陳華丟出院子,就見秦禹寒和折影走了回來。
“你們回來的剛好,折影,勞煩你幫我把這個礙眼的東西丟的遠(yuǎn)些。”
秦禹寒看了滿身是血的陳華一眼,擰眉道:“怎么回事?”
囡囡:“公子,這是陵京里的富商,幾次三番找姑娘麻煩,這次還帶著人來想要強(qiáng)迫姑娘?!?
強(qiáng)迫!
這兩個字,無疑是犯了秦禹寒的逆鱗。
他眼底蒸騰出了濃烈的殺意,柳凝歌未免真的鬧出人命,上前一步道:“該教訓(xùn)的都教訓(xùn)了,無需為這種人氣惱,直接丟出去就是了?!?
秦禹寒凝視了她須臾,怒意逐漸收斂,側(cè)臉對折影吩咐道:“照著凝歌的話做。”
“是,主子?!?
折影將死狗般的陳華提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院內(nèi)地上沾滿了血,看著就糟心,囡囡去打來了一盆水仔細(xì)擦洗,秦禹寒則帶著柳凝歌回了房中。
“他有沒有傷到你?”
柳凝歌淺笑,“沒有,憑他還奈何不了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