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沒睡,身子又困又累又虛,腳步都虛浮了。
走過九曲橋的時候,唐澤松腳下一絆,整個人-->>都摔了出去。
“小心?!本G裳大叫一聲,一把扯住唐澤松的衣袖,用盡全力將唐澤松扯了回來。
她卻因為慣性,一頭栽進了湖里。
這湖里,是活水,雖然有冰,但只是薄薄一層。
因為今日的賞梅宴,特地都鑿了。
雖然沒有荷花盛開,但在陽光下,波光凜凜,也甚是好看。
還有錦鯉暢游。
故而,綠裳栽進湖里,只撲騰了兩下,就沉了下去。
她會游泳。
但冬天穿的太厚。
她剛剛用盡全力將唐澤松扯回來,她自己栽下去的時候,被橋欄桿磕到了腿。
劇烈的疼痛。
再加上湖水的冰涼,讓她的腿一下子就抽了筋。
自然無力自救。
唐澤松被綠裳猛地拽回來,甩到一邊,跌坐在地上,摔的渾身都疼。
整個人像是散架了一樣。
那一瞬間,他腦子里一片空白,甚至忘記呼救,只是呆愣愣的望著在湖水中掙扎的綠裳。
還是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綠裳落水,立刻招呼人前來相救。
唐澤松這才回過神兒來,焦急道:“綠裳,綠裳……來人,快來人啊,救人啊?!?
好在,湖水并不深,冬季里也沒有水草纏繞。
很快,綠裳就被救了上來。
府醫(yī)給診治后,扎了幾針,綠裳連吐了好幾口,終于睜開了眼睛。
唐澤松這才長吁一口氣,拉著綠裳的手,連連道:“太好了,太好了,綠裳你沒事兒……”
在北疆的這些年,要是沒有綠裳相隨,他恐怕也堅持不到現(xiàn)在。
綠裳于他而,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人。
絕對不能失去。
綠裳聲音虛弱:“二,二……”
唐澤松根本沒聽清,只是用力抓著綠裳的手:“你放心,府醫(yī)說你沒事兒,好好養(yǎng)兩天就行了。”
綠裳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唐澤松打斷了:“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
綠裳不想休息,她想提醒唐澤松。
但剛剛在冰湖里嗆了不少的水,再加上這兩年在北疆,她熬壞了身子。
這么一折騰,意識竟又昏迷了。
嚇得唐澤松連聲高喊:“府醫(yī),府醫(yī),快給綠裳瞧瞧?!?
府醫(yī)忙的診了脈:“綠裳姑娘只是太過勞累,再加上嗆水虛弱,這才昏睡過去了?!?
“并沒有大礙?!?
“好好睡一覺,等醒來后再喝兩副藥,就好了?!?
唐澤松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然后招呼幾名婦人將綠裳抬了回去。
雖然有府醫(yī)的診斷,但他仍不放心,便坐在床榻邊守著。
他太困了,太虛了。
守著守著,就靠在一旁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昏昏沉沉。
好在,屋子里燒著地龍,非常的暖和,就算沒有蓋被子,倒也無妨。
只是坐著睡,身子乏累的很,尤其是脖子和腰。
但唐澤松太困太累了。
就算不舒服,他還是睡的很死。
阻止唐澤月下毒,和唐卿卿緩和關(guān)系的事情,他已經(jīng)忘到了九霄云外。
完全想不起來了。
綠裳心里惦記著事兒,哪怕是昏睡,也一直不安穩(wěn)。
眉心緊皺著,時而呢喃出聲。
但唐澤松已經(jīng)靠在床邊睡著了,根本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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