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那一雙嫵媚的狐貍眼里不時閃過綺麗的光彩。
她結(jié)合上一世總結(jié)了,男子喜歡清純的,那是要長相打扮上清純,旋即她眼神看向那已經(jīng)被收拾整潔,床單被褥都煥然一新的床榻,到了那地兒嘛,就不必太過于清純。
那樣只會被人當(dāng)作掃興。
收拾好了,她就高高興興的往太子妃的院子去。
一路上婢女們無不恭敬行禮。
青柳走近了幾步,壓低聲音有些懷疑地說道:“昭訓(xùn),奴婢好像瞧著剛才那位宮女,好像一直在給昭訓(xùn)你使眼色?!?
“有這么個人嗎,我怎么沒瞧見?!庇輿鲈抡A苏Q鄣?。
“那許是奴婢看錯了。”
到了院子,虞涼月覺得自己來得夠早了,一抬眼便瞧見邱承徽居然比她還早到,坐在位置上喝茶,見她來了鼻間輕“哼”一聲,扭頭當(dāng)作沒看見她。
“給邱承徽請安。”
邱承徽聽后沒有反應(yīng),許久后才放下茶盞,像是剛發(fā)現(xiàn)她一般,語氣夸張道。
“喲,虞昭訓(xùn)啊,怪我沒聽見,這么客氣做什么,快起來吧?!?
一邊兒說著,一邊眼里把她打量了一遍,眼里滿是嫉妒和憤怒。
虞涼月沒有搭理她的目光,邱承徽這人只會小手段,怎么直接粗魯怎么來,面對她,虞涼月十分放心。
旋即,一聲唱喝聲,“白良娣到。”
虞涼月瞬間扭頭看向大門的方向,眼睛微微瞇起。
見一身穿華貴宮裝的女子大張旗鼓地走進(jìn)來,耳邊的兩顆大而圓潤飽滿的珍珠走動間微微晃動,滿頭的珍貴珠翠,無一不彰顯著她的身份,微微抬起下巴,眼中的驕傲之意溢于表。
由著丫鬟伺候坐下,像是壓根沒瞧見座位上的兩人,抬起保養(yǎng)得宜的雪白柔夷仔細(xì)瞧著上面剛描繪了的蔻丹。
虞涼月起身走到她面前,屈膝行禮,“白良娣安?!?
白氏從蔻丹上收回了視線,似笑非笑地看著虞涼月,目光在她的臉頰上微微一頓后,又恢復(fù)了笑意,“虞孺人,不對,如今是虞昭訓(xùn)了。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妾當(dāng)不得良娣的夸贊?!?
“好好好,好一張伶牙俐齒。你以為太子爺寵愛你幾分,這東宮就是你的天下了。”
看著虞涼月絲毫不怯場的眼神,白氏就有些不喜,這張漂亮的臉頰,真想劃花了去。
太子爺原是喜歡這樣的嗎......
這般嬌嬌弱弱的美人兒。
“妾身不敢?!?
見她一改剛才的氣焰,轉(zhuǎn)瞬又垂首下去,白氏輕“哼”一聲。
還不待她說什么,屋內(nèi)的太子妃梳洗完畢,穿著一身紫色衣裙便出來了。
她打扮得比起白氏來簡單許多,但周身的氣度不凡,自有一股子威儀,坐下后她掃了兩人一眼,旋即就笑著跟虞涼月說起話來。
一旁的白氏頓時來了精神。
她可是知道,太子妃這個人,最不喜歡太子爺過于寵愛一個女子,想來近日太子爺對虞氏的種種,她必然也積壓了不少對虞氏的不滿,看來是可以看一場好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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