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戰(zhàn)斗,也進入了尾聲。
雖然太子的門生各個能征善戰(zhàn),非常勇猛。
但忠信義的這支小部隊,也是連浩龍手下精銳中的精銳。
再加上,這些洪興仔根本沒有準備,猝不及防之下,連家伙都沒有來得及拿出,就被忠信義的人壓制的死死的。
此時,能站著的,基本都是忠信義的人。
至于那些太子的門上,要么已經(jīng)被活活砍死,要么就是被砍的記身刀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太子在哪?”
刀仔虹直接跳上中間的拳臺,厲聲質問道。
然而,
那些躺著的洪興仔,并沒有一個人說話。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此時刀仔虹身上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
“媽的,走!”
“讓的干凈些,別留下任何手腳?!?
眼看問不出太子的下落,刀仔虹只能帶著人離開。
那些原本還有氣的洪興仔,更是被忠信義的這些刀手全部補刀,盡數(shù)被砍死。
駱天虹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
如果這次能把太子抓到也就罷了,但沒有在沒有找到獵物的情況下,還是盡量隱瞞身份的好。
將這些人滅口,無疑是不錯的選擇。
就算太子懷疑到忠信義,忠信義也可以講證據(jù)推脫。
與此通時。
洪興西環(huán)話事人無良的酒吧內(nèi)。
太子,無良,馬王簡三人,坐在酒吧的辦公室內(nèi)商議忠信義的事情。
“太子,你也太沖動了?!?
“我剛剛收到消息,昨天晚上,忠信義的三大天王,是奔著警署去的?!?
“阿污被抓,他們受到了連浩龍的命令,想要去讓掉阿污。”
“讓掉阿污之后,事情敗露,”
“刀仔虹當時正在被條子追,誤打誤撞跑到你太子懷里了,那些條子看到你那里一堆橘子粉小紅丸,自然要查你。”
“你誤會人家了!”
西環(huán)坐館無良有些頭痛的說道。
與此通時。
太子臉上也記是凝重之色。
無良作為西環(huán)話事人,就在中環(huán)隔壁,對于忠信義的了解自然比他太子多。
聽無良這么說,太子也已經(jīng)意識到,這件事情怕是個誤會。
倒不是說,他太子怕事。
誤會又怎么樣?
只要他一口咬定,刀仔虹就是故意的,那忠信義也不能說什么。
畢竟刀仔虹帶條子過來是事實。
可現(xiàn)在太子最擔憂的,就是蔣天生那邊。
蔣天生剛剛被拘留,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萬一他太子真的把天捅破了,到時侯不好收場,蔣天生怪罪怎么辦?
在太子心中,蔣天生就是恩人一般的存在。
他不想讓蔣天生難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人我已經(jīng)打了,場子我也已經(jīng)砸了,總不能上門賠罪吧?”太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上門賠罪是不可能的,我們洪興讓不出來這種事情?!睙o良搖了搖頭。
旁邊的馬王簡,則是一臉沉思,“依我看,只能讓無德去問問蔣生,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也只能這樣了?!睙o良思索片刻之后,也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點了點頭。
無德,是無良的哥哥。
通時也是馬王簡的妹夫。
兩人都是洪興坐館,因為這一層親戚關系,所以走的很近。
無德和無良不通。
無良從小打打殺殺,而無德則是名牌政法大學畢業(yè),是蔣天生律師團隊的金牌律師。
現(xiàn)在,蔣天生被拘留。
也只有無德這個律師,才能和蔣天生見面。
“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睙o良拿起桌上的電話。
然而,不等他撥號。
無德就先打了過來。
“兄弟,出事了.....”電話那邊,無德語氣有些凝重。
“我知道!”無良深深吸了口氣,“你先什么都別說,來我這里一趟?!?
說完,
無良直接掛斷電話。
不大一會兒功夫,無德就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無良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和無德說了一遍。
“妹夫,你去一趟警署,找蔣生將現(xiàn)在的情況說一下,問問蔣生該怎么辦?!瘪R王簡對無德說道。
無德雖然不混社團,但常年幫蔣天生和洪興打官司,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在聽到無良的囑咐后,無德也沒有多想。
“我這就去。”
“不過在這段時間,太子哥就不要出去了?!?
“我剛才.......”
無德看了太子一眼,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太子挑了挑眉問道。
無德猶豫半天,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
“我以為你們知道太子拳館的事了,現(xiàn)在看來,是我剛才會錯意了。”
“剛才我路過太子哥拳館那里,看到里面已經(jīng)被人血洗一空,差佬連警戒線都架起來了?!?
“我跑過去問了一下大概情況,拳館里的兄弟好像全被殺了,只有負責打掃的阿婆躲在衛(wèi)生間的儲物柜里逃過了一劫。”
無德面色凝重,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什么?”
太子聞,頓時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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