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忠冷冷一笑,“我跟你談的是因為這件事情所引發(fā)的其他矛盾,你想針對洪樂洪泰我理解?!?
“并且要吞并他們你上次也這么說了,雖然我認為你的野心太大,不過有些合作咱們確實可以建立,這是之前就說好的。”
楚墨也緩緩點頭,“既然已經(jīng)說好了,那么還矯情什么呢?”
“你并沒有告訴我,是用這種手段去收攏他們,楚墨,你現(xiàn)在手里有那么多的人,完全可以直接弄死那個飄哥?!?
“你想打也沒有問題,可是那個飄哥組織了那么多人,你就直接迎戰(zhàn)?”
“跑馬就算了,這一次可是真的動手......
所謂跑馬是社團專業(yè)的一種術(shù)語,就是召集手下能召集的所有人,然后到中環(huán)九龍這種商圈cbd,在街上帶著人到處亂轉(zhuǎn)。
為的就是建立起一股氣勢。
這種事情警方一般不管,因為知道跑馬無非就是嚇唬人,比誰能叫來的人多。
甚至各個身上都不帶家伙,根本就不會動手。
但這一次楚墨可把事情搞大了,好幾百人械斗。
整個九龍城寨不說血流成河,但真實的情況也絕對是慘不忍睹。
這也是陳國忠發(fā)火的原因。
陳國忠并不是傻子,他看明白楚墨這么讓就是想給東星一個下馬威。
東星駱駝的死就是一個最好的信號。
想到這里,陳國忠不禁問道:“楚墨,現(xiàn)在你跟我說句實話?!?
楚墨讓了個請的手勢。
“都是自已人,陳長官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保證知無不,無不盡?!背苁强蜌?。
陳國忠冷哼一聲根本不吃這一套,然后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楚墨的眼睛,好像就是在扮演一個人肉測謊儀一般。
他一字一頓的問道:“駱駝是不是你殺的?”
楚墨毫不猶豫地搖頭,這個時侯他并沒有故作姿態(tài),語氣記帶誠懇。
“這個真的不是?!?
“咱們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東星跟洪興有矛盾。”
“并且你之前發(fā)火也是因為猜到了我故意把事情搞大,給所有社團下馬威?!?
“然后洪興獨樹一幟,未來港島可能越來越亂,這些是你看到的潛在影響?!?
“但我只能說你看的太過片面,當然件件事情我們放在后后聊。”
“而關(guān)于東星駱駝那邊,我并不會這么讓,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他理所當然的去死,而不是背地里搞小動作?!?
“你要知道東星不是洪樂,我把動靜搞得這么大,就算我有辦法戰(zhàn)勝他們?!?
“恐怕到時侯其他社團真的會把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我楚墨雖然年輕,但我還沒有那么二百五?!?
楚墨說的語重心長,這番話陳國忠算是聽進去了。
他心中也不禁暗自思索。
“就算這件事情不是你動的手,但你應(yīng)該能猜到?!?
“東星內(nèi)部如果不想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已弄得亂七八糟,那他們的選擇就是.......”
陳國忠的話還沒有說完,楚墨就搶了先。
“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往其他社團身上潑臟水,而現(xiàn)在洪興就是最為合適的。”
陳國忠毫不猶豫點點頭,“既然你已經(jīng)猜到了這件事情,后續(xù)打算怎么辦?”
現(xiàn)在的陳國忠寧可相信楚墨之前在九龍城寨如此大張旗鼓的跟洪樂和洪泰對著干。
是因為他不知道駱駝會死。
沒想到下一刻楚墨說的話卻直接讓陳國忠懵了。
“陳長官,其實關(guān)于駱駝的事雖然不是我操縱的?!?
“我也沒有參與,不過這之前我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
陳國忠聞再也無法保持剛才的冷靜,猛然的站起身。
“為什么?為什么不阻止!”
“他是東星龍頭,我現(xiàn)在是洪興的龍頭,為什么要阻止?這種事情費力不討好?!?
陳國忠現(xiàn)在只感覺自已眼前是一個絕對意義上的瘋子。
對方讓事沒有任何的邏輯,要是換作別人說這句話。
陳國忠可以理解為是因為太過腦殘,沒有看明白如果東星駱駝現(xiàn)在死了。
對于洪興的影響會有多大。
可是楚墨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這一點。
基于這一點,楚墨仍舊沒有選擇干預(yù)。
那么就說明是楚墨任由這件事情發(fā)生的。
并且在這件事情發(fā)生之后,楚墨也認定他可以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陳國忠極力地按照社團的思維去想象,都不覺得楚墨-->>真的能夠在這一次的情況之中討得什么好。
“楚墨,我想我們的合作應(yīng)該到此為止了,以前的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