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勢傾天這個想法天道倒是暫時的沒有,并且如果他真的想要這樣的話,也完全的是短時間內(nèi)就可以做到。
只是天道覺得,若離的這個想法實在是有些太讓自己感到意外了而已。這女人,說要幫自己做點什么,可是開辦大學(xué)這種事情,已經(jīng)不簡單的只是做點什么了。
想想以后,各國的王公貴族的新一代都會跑到這里來學(xué)習(xí)自己這個現(xiàn)代人所要傳授的東西,然而這些人以后注定繁華富貴,甚至也極有可能從這些人里跳出來一個兩個的國王之類的存在。如果是那樣的話,醉心給自己用權(quán)勢傾天這個的詞匯,倒是也完全的一點不過分。
想想天道就覺得高興,也不由地露出了一抹耐看的笑意。這讓醉心頓時睜大了眼睛,甚至是有些夸張般的被天道的這個笑意深深的所吸引。她從來不覺得,有男人可以笑的這般的好看,雖然天道這長相,實在是不屬于男人的范疇,可是事實的確是如此,他就是一個男人,并且是已經(jīng)當了父親的男人。自己和天道往日里接觸的時間也已經(jīng)不算短了,對于他的了解,也算是比較多的。他只會露出兩種笑容,一種是從內(nèi)心有感而發(fā)的笑意,比如遇到什么高興的事情,比如這家伙又做成了一筆天大的生意等等所露出的笑意。還有就是一種介于應(yīng)付和敷衍的笑意,比如通常這家伙都會對自己呵呵一笑,但是自己很是明顯的知道,他這呵呵一笑,完全就是為了下面的話墊話而已,就好像是習(xí)慣性的一種表示。往往露出這樣的笑意,這家伙的心思不一定完全的都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此時此刻的這個笑意,卻是很負責,同樣的也有些矛盾的顯得那般的耐看和認真。那是一種從靈魂里袒露出來的笑容,笑的是那般的引人注目。
“走吧,我突然心情大好,想要帶你去我的軍區(qū)看看。不知道女王殿下是否有這份心思愿意去看?”天道當真是心情大好了,也許是因為剛剛做成了一筆大單子,其中的利潤驚的嚇人。也許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那些話,使得他這個小男人有些洋洋得意了,所以他竟然要帶自己去他一直都列為軍事機密的軍區(qū)去看看。
醉心很是高興的拍著自己的小手:“當然要去,當然要去!我一直很好奇,你那些軍區(qū)里,到底有些什么東西,而且你組建的那十萬兵馬,似乎也在這軍區(qū)里吧?”
“不在,我可并非只有一個軍事基地,之所以帶你去看看,是想讓你知道知道,你自以為對我很了解了,但是其實你只不過才發(fā)現(xiàn)了冰山一角而已,為了表示我們的關(guān)系又近了一步,也打消一下你那總是擔心我判出女國的小心思,所以我?guī)闳タ纯次业能娛禄???赐曛?,你就明白了,如果我想離開這個國家,就算是整個大陸的人反對,也絕對的都沒有辦法來阻止我!”
醉心狠狠的點點頭,抓住天道的手臂:“那還等什么呀,快走快走。”
天道一臉的無奈,忍不住的提醒著:“形象,想象啊。。。。。?!?
天道親自駕車帶著醉心去了北方城北面的一個軍事基地。這個軍事基地建設(shè)在北方城城北的山區(qū)之內(nèi),十分的隱秘,借助山嶺的遮掩,將這里完全的隱匿了起來,只有一條通道可以進出。當然究竟是不是只有一條通道,誰也不清楚。
穿過長長的隧道,醉心對于這個神奇的工程嘆為觀止,對于她們這個世界的認知來說,將一座山嶺打穿,這幾乎是難度很大的事情。但是看上去對于天道這些人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長長的隧道里燈光明亮,和外面幾乎無異。出了隧道的時候,一片新的景象頓時出現(xiàn)在了醉心的面前。
其實也沒有什么太主要的建筑和設(shè)施,只不過有著不少的樓舍以及大批的倉庫似得廠房而已。
天道在醉心的要求下,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后便是被醉心拉著著急的下了車。
“那,那是什么東西?也是汽車嗎?好難看。。。。。?!弊硇耐蝗惑@叫道,使得天道不由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隨后一臉無奈了起來。
“那叫坦克,不是汽車。”
“武器?”
“嗯,武器?!?
“能不能賣給我點?”
“不能!”
“小氣!”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大氣了?”
兩個人一邊斗著嘴,一邊向著坦克所在的地方走去,一隊士兵正在那里清洗坦克,看到天道過來,急忙敬禮。天道只是隨意的擺擺手,也不知道怎么稱呼這些士兵,所以無奈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招招手便是算是打過招呼。醉心可不認識這些士兵,更加的不想去認識,她此時的注意力完全的是在坦克上面,圍繞著坦克轉(zhuǎn)了幾圈之后,不由很是狐疑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天道:“喂,這坦克好像沒有門呀?”
“有啊,在上面?!?
“打開我進去看看?!弊硇奶岢隽艘粋€讓自己感到期待的要求。天道看了一眼旁邊的士兵,那士兵急忙炮了過去。醉心無比欣喜的費力爬了上去,當真是大失女王的形象。不過醉心到了上面之后,卻是沒有下去,反而是突然之間毫無防備的跳了下來。
天道頓時嚇了一跳,急忙過去扶住快要摔倒的醉心:“你瘋了啊,你要是摔壞了,流姬丞相不和我拼了才怪,不是說要進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