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yè)為人謹慎,不肯冒一絲風險。
雖然也想吐槽白簌簌,但強行忍?。?
“什么叫好這一口!她無非就是個子矮了點,和其他女修又有什么區(qū)別?而且……還挺可愛的?!?
最后一句,他說得有些心虛。
畢竟剛剛那小姑娘殺人不眨眼的樣子,跟可愛實在沾不上邊。
某個神秘的金毛團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平卓見陳業(yè)不欲多談此事,便也不再糾纏。
只是含蓄一笑:“陳道友,其實……我也一樣。不過,道友之前,似乎買了不少養(yǎng)氣丹?”
神秘的金毛團子,厭惡地蹙了蹙眉心。
陳業(yè)聞,立馬警惕起來。
好家伙,以后不能讓這位鄰居和他徒兒接觸了。
聽到后半段話,陳業(yè)主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二十塊靈石,遞了過去:
“平道友,多謝前些時日的通融,這是重鑄鐵劍的尾款,還請收好?!?
平卓接過靈石,仔細清點后,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
他拍了拍陳業(yè)的肩膀,哈哈笑道:“陳道友果然是同道中人!我就知道沒看錯你!那鐵劍,用著可還稱手?”
“稱手得很,多謝平道友費心。”
還清了靈石,他心中也松快不少。
只是,現在身上只剩下五十六塊靈石。
錢這東西,
無論是在前世還是在修真界,都是越用越不禁花啊……
兩人并肩往回走,平卓收了靈石,心情大好。
同時,對陳業(yè)的認可大幅度上升。
話也多了起來,隨口聊起了坊市近況:
“陳道友,你剛搬來避水街不久,可能還不太清楚。最近這云溪坊啊,可不太平?!?
他壓低了聲音,眼神往四周掃了掃。
陳業(yè)心中一動,順勢問道:“哦?此話怎講?在下初來乍到,還望平道友指點一二?!?
平卓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注意,才湊近些道:
“還能是啥?不就是玉蜥會和石鏡會那幫人鬧的!為了東溝谷那點破事,三天兩頭就在坊市外頭干架,連帶著坊市里的氣氛都緊張了不少。我聽靈寶閣里的老人說,這都快趕上當年開辟石鏡鎮(zhèn)那會兒亂了。”
他嘆了口氣:“前兩天靈寶閣接了個大單子,要一批護甲法器,指名要加急,我看八成就是那兩個幫會要火拼了。”
“那靈隱宗不管嗎?”陳業(yè)問道。
“管?怎么管?”平卓撇撇嘴,“靈隱宗那些大人物,哪有心思管咱們這些散修的死活?只要不在坊市里頭鬧出人命,他們才懶得理會。再說,現在內門弟子不是正在三千大山試煉嘛?宗門大部分精力都在那邊呢。今天白家那位小姑奶奶突然來這么一出,我看也是殺雞儆猴,敲打敲打各方勢力,別太過火了。”
“多謝平道友提醒?!标悩I(yè)鄭重地拱了拱手,“在下省得了?!?
“嗨,客氣啥!咱們是鄰居嘛!”平卓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我也就是隨口說說。走了走了,回家了!”
兩人并肩而行,很快,就趕回了避水街。
夕陽的余暉將青石板路染上暖意,寒風卻依舊凜冽。
遠遠的,陳業(yè)便看到自家院門口那兩個小小的身影。
昏暗的院門邊,正一左一右,各蹲著個小團子,裹著厚實的兔毛襖子,小臉凍得紅撲撲的。
卻還是執(zhí)拗地望著巷口的方向,眼巴巴的。
看到陳業(yè)的身影出現,兩個小家伙眼睛同時一亮,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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