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熟悉的記者,端著照相機拍照,放下照相機也說:“我記得以前采訪的時候,犯罪嫌疑人徹底交代以后,痛哭流涕的很好看的,咱們要不要拍一組這種悔過的照片……”???.
黃強民知道記者想要什么,就是想要那種影視劇里面,到了最末尾階段,承認錯誤并悔過的場景。
畢竟,社會教育意義要從反省開始嘛。
但就眼前幾個油鹽不進的滾刀肉,黃強民無奈道:“是因為難得遇到這種情況的,所以才被采訪了。正常的罪犯,一般還是會各種辯解,不愿意承認罪行的?!?
“那今天這幾個人能承認罪行嗎?”記者追問,并不滿意于刑警大隊長的回答。
黃強民搖頭,又道:“還不知道呢。這次請你們,是因為銷贓案本身就不小了,規(guī)模挺大,涉及到全國多個省份,現(xiàn)案和積案的數(shù)量不會少。值得報道的?!?
“您說行就行?!庇浾咭桓甭爮闹甘镜臉幼?。
黃強民只能勉強笑一笑,他甚至感覺記者臉上是不是有嘲諷?
但是,遇到外行人就是這樣。好像嫌疑人不交代,就總有疑慮似的。那種三五句話就被沖破了心理防線的知識分子是有的,可像是搞搶劫的蠢人,他們有沒有心理防線都不好說……
咚咚。
江遠敲了敲門進來。
黃強民繃緊的臉,回過頭來見是江遠,也是提高了22.2度,略顯親切的問:“江遠啊,怎么樣了?”
“我們把證據(jù)處理完了,現(xiàn)在初步統(tǒng)計,銷贓的贓物,涉及到至少20起以上的案件……”江遠說的簡單,但內(nèi)容是足夠重磅的。
黃強民有點理解錯了,以為江遠只是掃出了多少指紋,遂道:“搞銷贓的,涉及的案件還是有深挖的價值的……恩,你把卷宗先放下,我回頭簽字?!?
江遠同樣有一點點的理解偏差,他以為黃強民要現(xiàn)場處理,當(dāng)場分派任務(wù)。那種大手一揮,將辦公室當(dāng)會議室,將聊天當(dāng)案情分析會的事情,黃強民幾乎每個月都會干一次??梢哉f是非常有氣勢,非常有范的職場表演了。
“稍等,我讓帶過來?!苯h看到了大隊長黃強民身邊,那手持大照相機的記者,只當(dāng)黃強民同志準(zhǔn)備耍一把酷,毫不奇怪的打電話給了樓上。
一會兒,一排七八名的刑科中隊的民警們,各自抱著一只或兩個大箱子,像是剛被開除了似的,站到黃強民面前,再將紙箱子摞了起來。
轉(zhuǎn)身,眾人還要再回去搬運。
黃強民連忙給叫住了,問:“這是……”
“這些都是從贓物上提取的,能夠鎖定犯罪嫌疑人的案件的情況。”江遠揮揮手,渾身疲憊又輕松,道:“總共22起案件,可能有六到十組的犯罪嫌疑人……”
黃強民滿腦子都開始升起問號來:
“嫌疑人?新的嫌疑人?”
“對。”
“22?”
“8到11組?!?
黃強民終于明白了過來,拿起一個卷宗看起,嘴角竟是90度的翹了起來?;秀遍g還給人一點老鱷魚的踏實感。
“你們通過贓物找到的犯罪嫌疑人?”黃強民糾結(jié)了一下辦案流程問。
江遠點點頭,道:“我觀察到的現(xiàn)象,很多犯罪嫌疑人在盜竊前后都是比較謹慎的,到了銷贓的時候,才會放松下來,這時候,留下指紋的概率就大多了。不過,比對出了匹配結(jié)果的確實也比較多,不知道人手夠不夠……”
“夠,我去借?!秉S強民咬著牙,看一眼記者,在他擺好了照相機后,做出惡狠狠的日常表情,道:“串起來的案子,就像是一根烤肉簽子上簽的肉,我們只需要使勁咬下去就行了?!?
記者掏出筆記本,寫了兩段話,再啪啪拍手:“說的好,黃隊這段話,我覺得可以再細細打磨一下……”
黃強民樂呵呵的點頭,直到手機撥通,才扯著嗓子喊:
“老劉,你欠我的該還了。”
“老王,你欠我的?!?
“老朱,你欠我的……哦,是我欠你的,那沒事,你玩你的吧?!毙鹿P趣閣國民法醫(yī)更新,第八十章滾刀肉免費閱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