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汐月逐漸放松下來,握了握兒媳婦的手,讓她不用再按了。
魏斌急呼站起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
“你個傻孩子,當(dāng)時你說出來,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你是我從小養(yǎng)大的孩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我不會拋棄你不管?!卑蚕侣暅I俱下地說,“結(jié)果你可倒好,做出如此之事,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
“媽,你別傷心,我懲罰的都是惡人,他們?nèi)际鞘異翰簧獾?,要不然我也不會拿他們做實驗,我的理論都得到了證實,精神病是可以治好的,只要找對方法,就可以不攻自破!”魏斌還在訴說著自己的歪理,他一直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
那些人都是犯了事的人,憑什么可以好好地活著?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他們就應(yīng)該為國家做貢獻(xiàn),這樣一來疾病少了,國家也會逐漸富強(qiáng)起來。而他也會一戰(zhàn)成名,會被人記錄在歷史當(dāng)中。
想到那個該死的老女人,如果不是她逃出去放了一把火,事情根本不會敗露,因為所有的醫(yī)生和護(hù)士都參與了,他們只能守口如瓶,要不然就得一起進(jìn)去。
“楊蘭是你虐待的?”趙越問。
“你說那個老太婆?沒錯,一切都是我干的,那個老東西,整天嘴里胡說八道,跟我裝瘋賣傻,其實她根本就沒病。不過到了我手里沒病,我也讓她有病,所以我就對她進(jìn)行了虐待,沒想到她竟然逃了!”魏斌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咬得很重,“她該死!”
“看你這個樣子很恨她?!?
“沒錯,如果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暴露,我的實驗成果馬上就要成功了,都是因為她功虧一簣。”
“她是你媽!”趙越說。
魏斌聽后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不相信這個話,“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趙越湊近他說,“楊蘭把我養(yǎng)大的,當(dāng)年她之所以會偷換孩子,是因為你生下來的時候體格不好,為了讓你活下去,她就把我們兩個人調(diào)換了?!?
魏斌震驚得說不出話,想到那個老女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他的天平徹底的崩塌了。
嘴里癡癡地笑了起來,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該死,那個女人該死!”
“小斌!”安汐月大聲喊。
魏斌已經(jīng)聽不到什么,開始在四周四處亂竄,最后對準(zhǔn)一面墻,狠狠地用頭撞過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
很快墻上就有了血,他的撞擊也越來越狠。
“糟了,他要自殘!”馬成拿鑰匙把門打開,想到他們還在這里,于是轉(zhuǎn)頭跟他們說。
“你們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我,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蘇今夏只能拉著婆婆的手離開,所謂醫(yī)者不能自醫(yī),看剛才魏斌的眼神,他應(yīng)該是瘋了。
很快她們走出了派出所,找了一輛三輪車坐上去。
安汐月全程沒有說話,直到車停下來她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大門,這里是個陌生的地方,她沒有來過這里。
“媽,這是我家?!碧K今夏握著她的手說,“一切都過去了,他犯的錯不關(guān)你的事,咱們要向前看!”
“好!”安汐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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