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界藏龍臥虎,以前和三大霸族、十大靈族接觸頗多的他,一直認為這些強族才是靈界的核心、主要力量,到了合體以上的境界,除了那些在靈界早已揚名的散修大能,其余散修大多上不了臺面……
但現(xiàn)在這突然出現(xiàn)、聞所未聞的‘煙嵐先生’,無疑讓他對靈界散修的強大,亦多了一些真實觸感。
靈界這一可以與‘始魔源界’比肩的大界面,其內(nèi)的水,遠比他想的要深!
“也是,倘若三大霸族、十大靈族的統(tǒng)治真的可以觸及靈界的邊邊角角,泣河魔祖,以及在定海仙墟內(nèi),遇見的那一奪舍‘阿大’魔祖分魂……也無法潛伏在靈界了……”衛(wèi)圖于心中漸悟,對‘三大霸族、十大靈族’多了一些祛魅。
……
伴隨‘玉虛丹’的煉制成功,醞釀數(shù)十年的‘丹師大會’,也終于迎來了終結(jié)。
第一名的‘煙嵐先生’,開始被一眾強族使者所追捧,因為在‘玉虛丹’成型的那一剎那,其丹道實力便已得到了‘確認’――證明其有實力,煉制出如‘玉虛丹’一類的七階頂階靈丹。
排在其后的一眾七階丹師,在丹道造詣上,或許并不比‘煙嵐先生’要差,然而整個靈界,諸如‘玉虛丹’的煉制資源,卻是極度稀少的。
在‘煙嵐先生’已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后,自不會再有勢力輕易前去試錯了。
也因此――包括衛(wèi)圖在內(nèi)的,剩下的四個有資格煉制‘玉虛島’的七階丹師,所受的關注、以及資源上的拉攏要價,也在這一瞬間,開始了驟降。
不過,這也恰恰正中了衛(wèi)圖的心思,他可不想在丹室大會結(jié)束后,再被大帝姬、鄒月姍等人所‘糾纏’……
如今,能輕松的抽身離開,自比什么都好。
又等待了小半月后。
在其它丹師陸續(xù)離開時,他也隨即動手,將交易所需的最后一枚七階丹藥煉制完畢……提步前往赤狐君等人所在的丹師大殿的主殿。
“阮道友才情高卓,也是我靈界罕見的七階丹師,何不留在我天狐族,當上一個客卿長老……”
檢查丹藥無誤后,赤狐君眸光微訝的點了點頭,開始對衛(wèi)圖進行了習慣性的拉攏。
然而,以衛(wèi)圖的老辣,是不難明白這些話更多只是赤狐君的‘客套’。
真欲拉攏,是會直接許以大資源、大好處,而非輕飄飄的一個客卿長老。
“那些未入前五名的七階丹師任其離開也就罷了……連我都這番客套,難道那‘煙嵐先生’已經(jīng)決定加入天狐族了?”
衛(wèi)圖目光微閃,對此頓有猜測了。
這一可能性并不低。
和在往生界時一樣,紫血魔尊為了讓他能不?;谋M快煉出‘九香丹’,曾許諾過煉制出的多余‘九香丹’,可歸為他所有。
而到了這‘玉虛丹’上面……
――為了籠絡煙嵐先生,并且讓此修煉制出更多的‘玉虛丹’,以此丹作為交易條件亦是合乎情理的事。
有‘玉虛丹’作為誘餌,境界亦在合體境的‘煙嵐先生’,又怎會有不同意之理?
“赤狐君好意,阮某心領了,有煙嵐先生在前……阮某又怎敢說‘才情高卓’四字?!毙l(wèi)圖微微一笑,予以婉拒。
此話一落,赤狐君的眸底深處,果然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似是對衛(wèi)圖自認不如、吹捧‘煙嵐先生’的話很是認可。
而這一點,也無疑證明了,‘煙嵐先生’這一奪魁之人,確實已被赤狐君為代表的天狐族收入彀中了。
語畢,衛(wèi)圖接過赤狐君遞來的放有‘五行果’的玉盒,便大袖一揮的飄然離開,未在這丹師大殿、以及其所在的‘狐丘大墳’過多停留。
不過,也在他即將飛遁離開‘狐丘大墳’之際。
丹師大殿內(nèi)的一些大族使者,似也想到了什么,當即飛遁而出,準備就此喚住衛(wèi)圖,再行拉攏。
但也很顯然的,緊跟而出的修士皆為十靈族,以雷暴、大帝姬、鄒月姍為首的三大霸族修士,沒有一人遁出殿外……
顯然,衛(wèi)圖這一七階丹師被這十靈族的使者視為了可被撿漏的‘殘羹冷炙’。
然而,也讓這些十靈族使者大為詫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從‘狐丘大墳’飛遁而出的衛(wèi)圖,似也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腳尖微是向前一點,便在這數(shù)息的時間之內(nèi),遁光就已遠至天外,到了一個他們難以追趕的距離了。
“是急遁靈符?還是遁逃靈寶?亦或是此修的本身實力……”
“倘若是個人實力的話……”
一眾十靈族使者面面相覷,明悟衛(wèi)圖不只是丹道厲害,在個人實力上,恐怕亦在同階的‘合體大修’中,是不凡存在。
而這,無疑比丹師大會中,九成九的七階丹師更令人忌憚。
丹武一體,今日或許不如‘煙嵐先生’,但萬載之后、數(shù)萬載之后,待其境界大進后,就不見得了。
……
離開‘狐丘大墳’后,衛(wèi)圖也隨即取出耕樵子此前留給他的傳訊法器,聯(lián)絡起了此修。
在晉級丹師大會的‘前五之席’失敗后,耕樵子就沒有在丹師大殿內(nèi)過多逗留了,其直接離開了‘狐丘大墳’――并按照之前的約定所,重回人族‘圣皇域’,去拿此次與他交易的報酬之物了。
――即那三枚‘霧鬼一族’的七階鬼族魂丹。
而人族‘圣皇域’,恰巧是與天狐族的族地同處于風火大陸,二者相距并不遙遠。
以合體強者的腳程,往返一次大概也只需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要知道,他在丹師大殿煉丹所待的時間,可是足有半年之久……
只要耕樵子重回人族的時候,沒有過多耽誤時間,此時間絕對算得上充裕!
“大淵夫人,那位就是阮丹師了……”
片刻后,待衛(wèi)圖手中的傳訊法器終于靈光大閃之際,一道笑聲也隨即在天際出現(xiàn),遙遙的傳到了衛(wèi)圖的耳中。
“這二人聯(lián)袂而來了?”
衛(wèi)圖目光一凝,神識也在這一刻,鎖定到了正向他這一方向急遁而來的耕樵子、以及數(shù)百年前,曾在銀篷島內(nèi)、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裴鴻生母――大淵妃。
時隔數(shù)百年,此女風華如舊,梳著婦人那一標志性的‘云鬢’,頂著那張與大淵霜頗為相似的粉靨,以及更為豐腴的身姿,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