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莫莫桑勃然色變、狂怒之極,豁然起身厲吼道:“你他媽怎么進來的!”
回應(yīng)他的,只是連綿不絕的槍聲。
砰砰~~
機艙內(nèi)包括麗娜在內(nèi),一共坐著六個人。
如此近距離之內(nèi)。
子彈的威力,即便他們都是異能者,也絕對會要了他們的命!
而且,手槍的子彈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們施展異能的速度。
巨大的優(yōu)勢只是轉(zhuǎn)瞬之間,讓沈北沒有絲毫猶豫,果斷扣動了扳機。
隨著第一聲槍響,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凝固,左輪手槍的槍口噴出炫目的火光,子彈以亞音速的速度刺破空氣,無情地穿透了第一位敵人的胸口,對方痛苦地蜷縮起來,鮮血在高壓艙內(nèi)瞬間霧化,形成一團猩紅的迷霧。
第二發(fā)、第三發(fā)...每一發(fā)子彈都像是死神的宣判。
精準(zhǔn)而殘忍地貫穿了每一位敵人的要害。
艙內(nèi)的燈光在槍聲中閃爍不定,聲聲槍響,震耳欲聾。
槍口的火光不斷反射在沈北戰(zhàn)甲之上,在折射進莫莫桑的眼瞳之中。
他詭異的是,為什么沈北的子彈穿透力如此強!
這些人都是異能者啊!
骨骼不說堅硬如鐵,至少也不是一槍就斃命的體質(zhì)!
這一個瞬間。
莫莫??匆姷牟皇且粋€普通人,而是一個從地獄深淵躍出的惡魔!
一個無情的。
自始至終一不發(fā)就殺人的惡魔!
咔嚓……
沈北左手持槍,調(diào)轉(zhuǎn)槍口,直接頂在莫莫桑腦門上。
沈北扯著嘴角笑了。
而在莫莫桑眼中,就好像惡魔的獰笑,惡寒當(dāng)中,他殘破的身軀猛烈的顫抖起來。
這一刻心中的悔恨,幾乎傾盡三江九海之水也無法洗盡,如果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招惹這個惡魔。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莫莫桑目光劇烈震動,悚然而驚:“你殺了我的人,我也沒把你愛人怎么樣,咱們扯平了?!?
沈北目光極度幽深,面容之上無喜無悲,緩緩開口道:“你的認(rèn)知錯的離譜。麗娜不是我的愛人?!?
莫莫桑反而松了一口氣:“那咱們之間就好談了。我確實殺了你家的傭人,但我用四條命補償你,也足夠了?!?
“不?!鄙虮毖凵癯錆M高高在上的輕蔑味道:“小k死不死,我絲毫不在意?!?
莫莫桑聞,也呲牙笑起來:“不在意更好,咱們之間就更沒什么仇恨了,現(xiàn)在是我吃虧,我認(rèn)了,你看行么?”
“不行。”
“為什么?”
沈北臉上掛著稍顯扭曲的微笑:“你在招惹我那天,就已經(jīng)死了。而我,只不過是今天來索命?!?
這一句話好像尖刀般刺入心頭,讓莫莫桑血涌上頭,雙眼瞬間血紅:“你說索命就索命?我干爹是巴巴屠!你最好給我腦子清醒一點!”
就在此時。
直升機駕駛員抽出手槍,直接頂在沈北頭上:“你他媽的真是囂張啊!”
沈北緩緩轉(zhuǎn)頭,目光冷漠的直視駕駛員:“你想死么?”
“呵呵,我死了,誰來駕駛直升機?”駕駛員趾高氣揚:“大家都得摔死!現(xiàn)在,我讓你把槍放下!”
下一刻。
沈北右手一抬,一把抓住駕駛員的手臂。
“你要干什么!”駕駛員眉頭緊鎖。
話音剛落。
沈北的臂鎧瞬間啟動,原本平滑的表面涌現(xiàn)出無數(shù)微小機械部件,眨眼間便靈活地組合變形,形成一組仿生結(jié)構(gòu),模擬出鱷魚撕咬時那種致命的“死亡翻滾”。
剎那間,臂鎧開始瘋狂旋轉(zhuǎn),伴隨著令人膽寒的低沉嗡鳴,強大的扭矩力通過臂鎧傳導(dǎo)至駕駛員的手臂上。
駕駛員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與疼痛交織。
他的身體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力扭轉(zhuǎn),手臂像被一只無形的鱷魚緊緊咬住并瘋狂扭動。
不斷地擠壓、撕扯自己的肌肉骨骼,發(fā)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響。
隨著臂鎧不斷加速旋轉(zhuǎn),駕駛員的手臂關(guān)節(jié)處傳來令人作嘔的斷裂聲,隨后是一陣慘烈的痛呼。
“啊~~?。?!松開!快松開!”
砰砰~~
巨大的扭矩,讓駕駛員從座椅上飛起,像是陀螺一般以沈北手臂為支點,開始旋轉(zhuǎn)起來。
嘩啦……
肉軀宛如橡皮泥,撞碎儀表盤,擋風(fēng)玻璃,撞擊在機艙棚頂?shù)匕迳稀?
鮮血和玻璃碎渣飛濺。
到了最后,駕駛員整個人被旋轉(zhuǎn)成一堆扭曲的圓球,儼然認(rèn)不清生前還是一個人類。
失去駕駛員的直升機,此時開始劇烈晃動。
轉(zhuǎn)著圈的向一處山峰砸去。
“沈北!你要害死——”
莫莫桑抓著手把,罵罵咧咧,話還未說完。
又是一聲槍響。
即便是不斷搖晃中,沈北依舊一發(fā)子彈在莫莫桑額頭上破開,他身體一軟,脖子一歪,癱在坐騎上,絕氣身亡。
沈北扭頭看了一眼駕駛室。
操縱桿都被砸斷了。
縱然沈北會駕駛直升機也救不回來了。
接著,沈北一把摟住麗娜,站在機門邊緣,笑著說道:“喜歡蹦極嗎?無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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