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經(jīng)常說嗎,沒有規(guī)矩就成不了方圓,咱們不能因為一己私利,把規(guī)矩破壞?!?
“到時候,還得讓爸去舔著臉求人,那種求爺爺告奶奶的事情,你可不能做?!?
郭建軍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郭致遠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不管怎么說,在曉燕這件事情上,郭家的確有些對不住劉嘉。
但是,自己總不能因為這件事情破壞了原則。
思索一番,郭致遠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現(xiàn)在,形勢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一些錯誤也被及時糾正,人才不會被永久埋沒?!?
“如果劉嘉真的是可塑之才,那他面前還是有大把的機會的?!?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提了,等等再說?!?
郭建軍臉上依舊帶著笑,聽到父親這樣講,郭建軍笑得嘴巴都裂開了。
“爸爸說得對,我們年輕人就是要努力發(fā)光發(fā)熱,絕對不能讓別人小看!”
看到郭建軍笑,郭致遠臉上的神情也有所緩和。
“行了,別在我這里貧了,我心里有數(shù)。”
“好嘞,爸那你先忙著,我出去了??!”
扔下這一句,郭建軍一溜煙地跑了。
臨走的時候,還替郭致遠帶上了門。
而此刻,郭致遠卻沒有了繼續(xù)看書的心思。
皺著眉頭看向窗外,似乎還在思考著什么。
兒子過來這趟,是專門替劉嘉說情的,而且完全是自愿。
拋開劉嘉跟郭曉燕之間的關(guān)系不說,對于像劉嘉這樣的年輕人,郭致遠也極為贊賞。
說不定,以后他真能折騰出名堂。
但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飛,還是中間有人提攜,結(jié)果是截然不同的。
至少這個過程會縮短很多。
郭致遠正在思考的時候,劉嘉已經(jīng)帶著周彩霞回到西里村。
“三哥,都到村里了,放我下來吧!”周彩霞用手抓著車后椅,歪著腦袋問。
“到你家還有一段,干脆我把你送到家?!?
說話的時候,劉嘉聚精會神,腦袋都沒有歪一下。
西里村的路不好走,路窄不說,還坑坑洼洼的。
得虧這是新的自行車,要是一輛老的二八大杠,估計走這一趟下來,除了鈴鐺不響應(yīng)該哪兒都響了。
“我走一段也沒事兒,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周彩霞堅持,劉嘉捏了一下前閘,車子立刻停下。
“怎么了?”話剛問出來,劉嘉突然明白,“你是怕村里有人說閑話是吧,行,那就從這走著回去?”
劉嘉說話的功夫,周彩霞已經(jīng)從自行車上跳下來。
趁著劉嘉沒往這邊看,周彩霞趕緊揉了一下屁股。
跟劉嘉在一塊兒,心情自然很好,可是坐劉嘉的自行車實在太受罪了。
這家伙光顧著使勁蹬腳蹬子,根本不管路平不平。
就進村這一小截,自己都被顛起來好幾次。
說自己擔心村子里的人說閑話,他們愛說什么說什么去,自己才不管呢!
“走啊,想什么呢?”
“三哥,以后你騎自行車的時候能不能慢一點,我屁股都要被顛散了。”
周彩霞撅著小嘴,兩只手緊緊地捂著水果糖,好像生怕裝水果的牛皮袋子也被顛爛。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來你不讓我?guī)е?,是因為這個。”
“你以為呢?我還告訴你真把我顛出個好歹來,你的籃子可就別指望了!”
周彩霞開玩笑,笑瞇瞇地看著劉嘉。
劉嘉著急,眉毛都挑起來。
“彩霞,你可別嚇唬我,籃子可是正事兒,耽誤不得?!?
周彩霞把水果糖往劉嘉懷里一塞,“放心吧,跟你說著玩兒呢,回去以后我就開始編!”
“給我糖干啥,我一個大男人家不喜歡吃這個,你拿回去吃?!?
“我哪吃得了那么多?要不咱倆一人一半?”
“小丫頭,又開始跟我算賬了,行,那就你一半,我一半?!?
劉嘉說著開始分糖。
周彩霞卻是一陣恍惚,看著面前的劉嘉,周彩霞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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