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姨只關(guān)心大師兄,到顯得我多余了。”曜管不住他的嘴,故意用話刺了刺歆姨。
曜的長相卻與他性子不符,淺紫色長衫,身如玉樹。眉眼五官比尋常人精致些,眸若星辰,嘴角藏笑。
他這笑唇是天生的,偏偏這張笑唇總是突出刀子。
容歆歪頭一笑,笑吟吟地開始端水道:“我也關(guān)心你啊,不過曜兒瘦了?!?
聽了這話,曜才心滿意足,思及在外買的東西。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套狼毫筆,捧過去,“歆姨,這是禮物?!?
“又是筆?”
容歆雙手接過錦盒,里面放著一排的毛筆。這東西她收到得太多,都用不完了。
“歆姨不喜歡嗎?”曜問。
“喜歡,喜歡?!比蒽г趺磿幌矚g。她并不愛這套筆,但是她喜歡自己有,但林絮溪沒有的感覺。
魏于筠也取出此番回來的手信,卻是一枚柿子形狀的扇墜子,還用柿紅色的流蘇綴著,惟妙惟肖。
“哎呀,這也好看。”容歆顯然更喜歡魏于筠送來的禮物。單手接過扇墜子,在跟前晃了晃,欣喜道:“喜歡喜歡?!?
但凡有出門歷練的弟子都會給歆姨帶禮物,似乎成了眾人認(rèn)定的規(guī)矩。
但這一次,周景越卻有了異議。他湊到歆姨身邊,看這兩樣禮物,再看大師兄與三師兄,奇怪問道:“那師娘的呢?”
怎么只有歆姨的沒有師娘的呢?
這話問得眾人訝異也疑惑,怎么會突然問這話?
“好端端的說什么晦氣話。”曜聽這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話聽得周景越奇怪,他反問道:“怎么是晦氣話呢?”
“提那人還不是晦氣話?我們辛苦剛回來,想到要見到那張臉,心里嘔得很,你還來提?!标讙咭谎壑芫霸?。
他也不知今日小師弟是怎么回事,總提起這人。
“好了。”魏于筠沉聲道:“先去拜見林絮溪?!贝藭r(shí)他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方才見到歆姨的笑意。
魏于筠顯然也是不耐煩的。
“是去拜見師父。”見輝搖頭笑著解釋道:“師父出關(guān),我們要去拜見師父咯!”
聽到拜見師父,兩人都有些意外。
這些年,師父總是閉關(guān),鮮少出來人前。這到底怎么回事?
多思聰慧的魏于筠也意識到他們離開后有事情發(fā)生,但現(xiàn)在并非問的好時(shí)候,點(diǎn)頭道:“無妨,我們先去拜見師父,再去請見宗主?!?
“嗯?!标c(diǎn)頭。
由容歆帶路,領(lǐng)著兩人去見江司寒。
“寒哥,筠兒曜兒回來了。”容輕快地邁步進(jìn)門,笑容可愛。手里還端著兩樣禮物,向寒哥炫耀,“你看這是兩人送我的禮物?!?
江司寒并未抬頭,只是看著玉簡。
“寒哥,你看看?!比蒽б呀?jīng)走到他身側(cè),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寒哥,笑道:“寒哥,你怎么了?”
“師父?!?
江司寒總算抬起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兩位弟子。他微微怔神,沒法將這兩位跪在面前的徒弟與記憶里那少年模樣重合。
所以他恍惚了。
“你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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