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追逐了十來分鐘,后面突然多了一輛車,虞秋的手機響起,徐秘書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夫人,別擔心,我們的人已經(jīng)到了,我們來斷后,你繼續(xù)往前開,總裁在前面等著你?!?
虞秋松出一口氣,又瞥了后視鏡里一眼,才一踩油門離開了這里。
車開出幾百米后,熟悉的邁巴赫停在路口,虞秋忽然有了種心安的感覺,她從車上下來,看到謝御霆坐在車里,車窗半落著,他的臉在黑夜中顯得更冷沉了。
謝御霆朝她看來沉聲道:“上車?!?
虞秋拉開了后車門上去。
“受傷了?”謝御霆上下掃視了她一眼,虞秋搖頭,“沒有?!?
謝御霆的目光卻沒有收回了,上上下下的掃視了她一眼,眉心皺起,目光落在了虞秋額頭處的一塊小劃傷上,他拉開車里的儲物盒,從里面拿出醫(yī)藥箱,幫虞秋處理了一下傷口。
消毒水接觸在傷口上刺激地疼了一下,虞秋下意識地一縮,謝御霆低頭看向她,兩人視線相觸,互相對視了片刻后,謝御霆收回了視線,把消毒棉簽扔進了垃圾袋里,又給虞秋貼上創(chuàng)可貼,下意識地警告了一句,“別動不該有的歪心思?!?
虞秋一怔,心里什么想法都沒有了,就像被涼涼的海浪拍了一下似的,瞬間清醒了過來,笑道:“謝先生放心,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謝御霆的手一頓,垂下眼,“最好是?!?
車剛停在謝家的門口,謝御霆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謝御霆掃了一眼來電顯示,面上的冷色似乎消散了些許,接電話的聲音也多了一絲溫和,“喂,我馬上過去,你先聽醫(yī)生的話,先掛了?!?
掛斷電話后,謝御霆又對虞秋道:“我有事要去忙,晚上不回來了,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吩咐了周媽給你做好了晚飯,還有,傷口別碰水?!?
虞秋面無表情的下車,反手甩上了門。
怎么會覺得謝御霆這狗東西有心呢,他有心才怪了!
謝御霆皺起眉,“脾氣怎么這么大。”
當天晚上,謝御霆也沒有回來。
小白車受損嚴重,被送去維修了,謝家這里不好打車,她又不能開車庫里謝御霆的車去劇組,非得引起轟動不可,早上她在群里跟導演請了個假,說自己晚一會兒到,然后讓謝家的司機把她帶到了兩公里外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