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昨日已經(jīng)饒過一名太監(jiān)的性命,今日……絕無可能再饒第二次?!卑埠牒醋阎械男□酰謩庞玫妙H大,“繼續(xù)打!朕沒說停,誰都不許停下。”
陣陣的慘叫聲,飄蕩在耳邊,那些宮女太監(jiān)看見希望破滅,全都哭得稀里嘩啦。
席惜之的怒氣也上來了,背上那只手不分輕重,按得她脊背發(fā)疼。一只爪子發(fā)泄似的撓向安弘寒的大手,只可惜她那點力氣,根本不具有威脅,除了在他手背在留下一條紅痕,連半點血都沒有撓出來。
但這么一個舉動,足以激怒安弘寒。
“挺有骨氣啊,敢向朕揮爪子?!卑埠牒拇笫?,漸漸移到席惜之的脖子間。
席惜之看出了他的目的,圓滾的身子朝側(cè)邊一躲。而側(cè)邊是懸空的,它的身子沒穩(wěn)住,竟毫無預(yù)料性的摔滾到了地上。
銀白色的絨毛,沾了一層灰。席惜之似乎摔疼了,唧唧叫著,在地上打了個滾,顫巍巍的站起來。
安弘寒剛才是想扭斷她的脖子嗎?
懷中一空,等安弘寒反應(yīng)過來時,小貂已經(jīng)從他臂彎掉下去了。想要伸手去接的時間,都沒有。
小貂唧唧歪歪罵疼,揉著自己的前肢。
安弘寒的第一個想法便是,小貂肯定摔疼了,而且還是前腿。那么小的白團(tuán),怎么經(jīng)得起摔?他不過是想嚇嚇小貂,誰知道它會有這么大反應(yīng)。如果他真想扭斷它的脖子,一瞬間就能辦到,怎么會慢慢移向它的脖子?
安弘寒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再次抱起它。
席惜之以為對方行兇未遂,還想再次朝她出手,跌跌撞撞的往后躲,摔倒了好幾次。
看出小貂怕他,又害怕它再這么亂動下去,會傷及筋骨。安弘寒停頓住步子,朝著小貂說道:“朕沒有惡意,你給朕好好呆在原地!”
哪個惡人不都說自己沒惡意?席惜之才不信,剛剛轉(zhuǎn)過頭,她便看見人群中正在挨打的太監(jiān)。林恩的聲音最大,猶如殺豬般的嚎叫。
若這些人真的死了,席惜之的罪過就大了。無論如何,她也要阻止這一切。稍微休息片刻,忍住前腿發(fā)出的疼痛,席惜之一步步挪動,朝人群那邊而去。
安弘寒的臉色,何止陰沉能夠形容。剛想出手抓住小貂,小貂又嚇得摔了一跤,發(fā)出痛苦的嚎叫。
安弘寒頭一次覺得如此挫敗……
行軍打仗,征服江山社稷,他都沒有這么無奈過。偏偏對于這只小貂,他卻拿它沒轍。
“你停住,朕饒了他們。你要是再敢走一步,朕立刻吩咐侍衛(wèi)砍了他們的腦袋!”
這個威脅,顯然很有用。席惜之真的停住了腳步,事實上,前肢陣陣酸疼,席惜之再也邁不開步子。
安弘寒急切的邁過去,提起小貂,手指就伸向它受傷的前肢。剛碰及,小貂就疼得嘰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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